助理回复：&ot;好的，德米特里先生。&ot;

德米特里看着她，说：&ot;我不需要。&ot;

安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钥匙收进口袋里，转身朝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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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嗯。&ot;

她走回屋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步子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走进去。

&ot;这辆我开。&ot;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楼上走去。

德米特里说：&ot;行。&ot;

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坚持，把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然后说：&ot;我开。&ot;

她说：&ot;右手能开。&ot;

他说：&ot;我开原来的。&ot;

安娜看了他几秒，没有再坚持，转身走回车边，又看了一眼那辆奔驰r级。

她说：&ot;你总得开一辆。&ot;

然后说：&ot;那辆q7，留着给你开吧。&ot;

德米特里看着她低头握着那枚钥匙的样子，没再说话。他伸手把那枚钥匙从她手心里拿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她手里：&ot;明天手好点了再开也行。反正车在那儿，跑不了。&ot;

她说：&ot;我开新车。&ot;

&ot;那出去吃。&ot;

德米特里说：&ot;你手还没好，别做了。&ot;

他说：&ot;嗯。我带你和妮娜去。&ot;

安娜没有再争。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枚钥匙，过了一会儿，说：&ot;那下次再开。&ot;

安娜说：&ot;一只手也能做。&ot;

没有说&ot;谢谢&ot;，也没有说&ot;你何必花这个钱&ot;。她只是站在他面前，抬起右手，帮他把大衣领子翻好。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ot;我说别做了。&ot;

德米特里点了点头：&ot;钥匙在客厅茶几上。&ot;

抬头看见他进来，说：&ot;晚上想吃什么？&ot;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屋里。

客厅里，安娜正站在茶几旁边，拿起那串奔驰的钥匙。钥匙扣是皮质的，上面印着奔驰的星标。她握在手里，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钥匙放进自己口袋里。

她走进屋里，去叫妮娜换衣服。

&ot;那我晚上想吃那家意大利菜，就是上次和妮娜去的那家。&ot;

德米特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三辆车，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ot;车收到了。把原来那辆卡宴的处理掉，不用卖，直接拆了。&ot;

他沉默了一瞬。

德米特里站在客厅里，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那三辆车——黑色卡宴、珍珠白q7、黑色奔驰r级，在午后的阳光里并排停着，车漆亮得晃眼。

他看了她一眼：&ot;你左手打着石膏，开什么车。&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