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转过身。&ot;你可以尝试一下。&ot;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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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坐进后座，把大衣裹紧。凌晨的索契还是暖的，但他觉得冷。

叶莲娜被惊醒了。

一声很短的、不像人发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示意阿列克谢上前，阿列克谢上前提起那个男人疲软的生殖器，男人动了动，德米特里从中间一刀下去，那个东西掉落下来，像一条丑陋的虫子。

&ot;回莫斯科。&ot;他说。

&ot;如果我不呢。&ot;

阳光洒在门廊里，照着拥抱的两人。

&ot;这是礼物。&ot;他说。

她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转身回了房间。

她睁开眼，先是看见德米特里，然后是血，然后是那个男人，再然后是她身上，肩膀上全都是血

德米特里看着她。

&ot;是你先选错对手的。&ot;德米特里说。

阿列克谢跟在后面。走到车前，他才说了一句：&ot;救护车已经叫了，十分钟后到。&ot;

安娜坐在客厅看着书，德米特里进来的时候，安娜愣了一下，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领口上的一滴血，呼吸急促地问“你怎么了？”安娜撑着站起来走到德米特里身旁，双手微微发抖摸德米特里的脸和身上。德米特里握住安娜的手不让她再摸，“没事，别人的。”安娜抱住德米特里，“你别吓我。”

&ot;我想毁了谁是我的事。&ot;叶莲娜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ot;你想清楚了，德米特里。今天你能做这件事，明天就能有人做更严重的事。&ot;

她没有尖叫。她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背靠着床头，看着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回到莫斯科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他直接回了巴尔维哈。

叶莲娜没说话。

&ot;我知道。&ot;他说，&ot;你也是。&ot;

&ot;安娜。&ot;德米特里说，&ot;你选错人了。&ot;

&ot;什么对手。&ot;

她手里拿着一根刚点上的烟。烟在抖，不是风，是她的手在抖。

阿列克谢站在门口。

男人惊醒，嘴刚张开——

叶莲娜盯着他，看了很久。&ot;你疯了。&ot;

下在被子里。肩膀以上有清晰的吻痕，旁边那个男人，三十岁上下，不算丑，脸朝上，嘴巴微张，睡得毫无防备。

德米特里把在被子上擦了一下，收回兜里。

男人蜷缩成胎儿的姿势，两只手死死捂着下面，手指之间的缝里全是血。他张着嘴，但是没有声音了，喉咙里只有倒吸气的声音。

&ot;他不会死的。&ot;德米特里说。

德米特里没有吵醒他们。他弯下腰，从兜里掏出他随身携带的小折刀，很好用，不锈钢的，很锋利。

车开出去的时候，叶莲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车灯消失在黑夜里。

然后就没有了。只有血，喷出来，浸透白色的床单。

德米特里走了出去。

&ot;诉讼材料撤掉。&ot;他说，&ot;卡佳生日照常过。安娜那边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要再说。&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