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上桌面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没有先和我商量？”

那时她们谁都不知道，林晚舒这一走，便是四年。

“我明白了。”

林晚舒怔了一下。

“以什么身份商量？”

“如果是为了逼你，我不会把钥匙还给你。”

大门合上后，书房里只剩雨声。

“我们分开吧。”

姜澜嘴唇动了动。

可林晚舒要的只有一句——别走。

她可以替林晚舒调整工作，可以陪她去南城，甚至可以给她任何能够衡量和安排的东西。

姜澜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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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姜澜亲手交给她的。那时姜澜只说了一句：“以后自己进来。”

林晚舒轻轻点头。

林晚舒停住脚步，回头看她。隔着书房昏暗的光，她仍旧等了几秒。

姜澜的唇线慢慢绷紧。

姜澜坐在那里，没有动。

“因为我不愿意在酒会上公开？”

半个小时后，姜屿洲回到家。

“你是在拿离开逼我？”

“澄昱要在南城设立分部。”林晚舒说，“合伙人，我已经接受了。”

她走到书房门口。

“是因为没有这场酒会，也会有下一场。每一次需要你选择的时候，你都会把我放回那个不能影响你生活的位置。”

林晚舒将湿润的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声音很轻。

“姜澜，你爱我，我知道。”

林晚舒打开手提包，将一枚钥匙放在桌上。

林晚舒却为此高兴了很久。

林晚舒摇头。

姜澜已经重新坐回桌后，面前仍摊着刚才那份文件。

姜屿洲看了她一会儿，见她面色有些难看，什么也没问，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不是因为一场酒会。”

姜澜终于站了起来。

“可我不想再靠猜，才能知道自己被爱。”

“不是。”

她身上带着潮湿的雨气，经过书房时停了下来。

“如果我今晚留下，”她问，“明天会有什么不同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起身穿好风衣。

“因为感情本来就会进入生活。”林晚舒说，“可你只想在什么都不被改变的前提下爱我。”

“下周。”

姜澜终于抬眼。

“什么时候走？”

姜澜最终没有说出口。

“林晚舒。”

“妈妈？”

如今她才明白，姜澜给她的只是进门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