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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行。”梁西卉瞪他：“伤到你这张脸怎么办？我最喜欢了。”

“其实我也冲动。”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然这顿打应该由你亲自动手的。”

孟豫和反问：“你这是帮你们俩分别道歉一次吗？”

“抱歉。”梁西卉抿唇，又道了一次歉：“我没想到陈璟川会这么冲动，过来找你麻烦。”

孟豫和没说话。

可话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免不了的惴惴不安。

虽然他早就不曾肖想过什么，可看到喜欢的女孩儿在他面前把别的男人当成‘自己人’，心里还是会有些难受。

如今这个大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被梁西卉曾经最处心积虑，刻意隐瞒的人知道后，孟豫和说出口也比较顺畅了。

梁西卉沉默片刻，摇头：“我哪里打得动啊，他该不痛不痒了。”

两个人就一起在长长台阶的下面，一双影子被路灯在地面上拉的很长，有种动画片里的纤细诡异感。

也挺好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敬佩他能忍住。

简单的四个字，他便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是输给了她。”孟豫和终于开口，声音冷冷的，依旧没有正面承认什么，只说：“不是输给了你。”

“陈璟川受到的冲击应该蛮大的。”孟豫和顿了下，实话实说：“他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他披着自诩正义的面皮，实际上哪里轮的到自己动手呢。

在没开始之前就那么在乎结果，因此患得患失的从来不敢真正开口……

不过这样的场景，他也早该习惯了才对。

和孟豫和道别后，梁西卉回到自己的车子上，瞄了一眼陈璟川在副驾驶上半靠着，一向挺拔如小白杨的身形在此刻居然展现出来几分‘颓废’感。

“他都没怎么还手，应该是因为斯净的事。”

不‘输’才怪。

她想了想，还是伸手按开了车顶的灯。

“不行。”梁西卉发动车子，果断说：“去医院。”

比起破相，还不如伤到骨头呢。

他输在没有被梁西卉爱上，也输在看过她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

然后在陈璟川被这骤然亮起的光线刺激的眯起眼时，再一次看清了他脸上的惨状。

说完，孟豫和就在梁西卉微微有些诧异的眼神中，很顺畅的把这片刻的失态遮掩过去。

这种是她经常开的玩笑，可陈璟川

她还没那么迟钝和不识好歹，知道孟豫和是在为自己出气。

“不用啦。”他摇头：“我又没吃亏，陈璟川挨打比较多。”

孟豫和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被梁西卉叫住说了会儿话。

如果明明知道梁西卉不爱自己还要硬是去尝试……

梁西卉上车了他也没吭声，逼仄的空间内就好像无人之境一样落针可闻。

陈璟川这才开口，声音有种疲惫至极的麻木感：“没伤到骨头，养养就好了。”

陈璟川等了半晌，也没逼他回应，只是若有似无的轻笑了声：“既然不想被知道，那就装一辈子吧。”

孟豫和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本就太少，所以经不起失去。

他大半张脸都被明灭的光线挡住，只露出线条好看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看不清眉眼和表情。

了利益，好处，但一开始的初衷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陈璟川头疼欲裂，但依旧清晰的反驳了他：“感情不是可以衡量和博弈的东西。”

毕竟这个秘密的背后，总归是她的吃亏和艰辛。

那他也得不到她，还会失去这段细心经营了多年的‘友情’。

孟豫和下手还是有数的，没真的把他往死里打。

所以可悲的连蒙蔽自己的双眼，勇敢去尝试一次袒露心意都没办法做到。

梁西卉长睫一颤，嘴硬的说：“天降一个快要四岁的大儿子，他有什么难受的。”

她在身后叫他：“阿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