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似乎觉得这个发展既狗血又有趣。

“我们最后是怎么……嗯，搞到一起去的？”

“在格雷斯，卡塔尼亚任务之前。”

“一只小的，可以逗着玩，平时还能一起欺负。”

谢逸燃没接话，似乎在等待更具体的描述。

他顿了顿，想起当时谢逸燃那副玩世不恭又恶劣的模样。

厄缪斯听着他的笑声，心里那块因为提及过往冷漠而微微发紧的地方，奇异地松开了。

他说得很含蓄。

何止是不好，那时是谎言、试探、利用与冷漠交织的扭曲开端。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

他问得直白又粗鲁，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风流韵事。

厄缪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原样复述，语气平静无波。

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谢逸燃的声音里多了点兴味。

他在黑暗里静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刚笑过的沙哑，又掺进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那我当时还说了什么？关于虫崽的。”

哪怕只是美化回忆，他也不想再在他们之间掺杂谎言了。

然后，谢逸燃闷闷的笑声从胸腔里震了出来，起初很低，随即变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果然如此”的意味。

“嗯，”

“你说那话……有点戏弄我的意思。”

“嗯。”

“你说，我最好能生个雌虫。”

“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动，搂着厄缪斯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厄缪斯低低应道，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

厄缪斯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飘忽。

“是很像。”

岂止是冷漠，当时他心中充满算计、警惕和屈辱，对谢逸燃的“戏言”恐怕只回以了更不屑的沉默或带着刺的回应。

“在格雷斯的矿道里，我被下药，进入了结合热，而你……那时应该是刚苏醒吧……，路过。”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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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厄缪斯轻轻应道，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沉稳心跳。

这个形容过于轻佻，却奇异地贴合了那段扭曲关系的开端。

不是浪漫邂逅，不是温情相许，是格雷斯监狱阴冷的矿道里，一场意外的标记，一个绝望的谎言，和一场心照不宣的、基于生存与兴趣的致命游戏。

谢逸燃：“……？”

厄缪斯呼吸一滞，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感觉……这才像是我会说的话。”

谢逸燃笑了一会儿，渐渐止住，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厄缪斯一缕半干的银发。

“……因为一个意外。”

恶劣，蛮横，带着点天真的残忍和独占的得意。把雌虫视为所有物和“玩具”，完全符合他失忆前，或者说，更早期那个在格雷斯监狱里对一切都充满掌控欲和玩闹心态的谢逸燃的形象。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厄缪斯：“这样，你就有两只雌虫了，一只大的，冷着脸给你打架做饭。”

“不完全是。”

“你说，‘眼睛最好要像你，颜色特别，像深海’，但语气轻佻得很，我那时……也很冷漠吧。”

“我就标记了你？然后你就赖上我了？”

谢逸燃没有因为那些不美好的过去而不悦，反而坦然接受，甚至觉得“像自己”。

他省略了许多细节，比如自己的狼狈不堪，比如谢逸燃随后的恶劣趣味。

厄缪斯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回忆的滞涩。

“那我当时都那么混蛋了。”

谢逸燃在黑暗中似乎挑了挑眉，虽然看不见，但厄缪斯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细微的变化。

“那个时候，我们……关系还不太好。”

谢逸燃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闷。

厄缪斯继续道。

这种描述与自己联系起来。

话音落下，卧室里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有多久？”

他复述到这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给在谢逸燃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谢逸燃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厄缪斯的后颈，那里曾有他还未消的齿痕。

“不过……那句话是很久以前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