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也忍不住眼眶发酸。

因为昨天与佘寒序的对话触碰到了那段被天道封锁的记忆，应亦淮的神色还有些恍惚。

听到应亦淮拜入剑宗，成了与应亦淮样貌神似的流云长老，却惨遭虐待，应亦淮下意识收拢了怀抱。

翌日，应亦淮果然醒了过来。

“你大可以试试。”

冰狼：“而且，你知道我是个比你大了几百岁的老流氓就够了。”

他垂眸望着佘寒序，哑声说：

应亦淮：“……”

“你的前世……对，我应该有印象的，我亲眼看见了，似乎……”

泪水滚落眼角，落入冰狼的皮毛。

他抱着冰狼，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

窗外已是日落时分，云层很厚，今夜或许有雨。

“只是外貌相似而已，你们其实根本不像，你别担心。”

起初，听到佘寒序的身世时，应亦淮还只是红了眼眶。

“但只有你记得那段过往，这对你太不公平。”

“所以我应该爱应亦淮？”

他哭得抽噎，双手不受控地颤抖着，泪水湿透前襟。

但佘寒序前世那些惨痛的经历，即使他自己如今已经释怀了不少，能坦然讲出来了。

冰狼说完，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

冰狼笑了，侧过头舔了舔应亦淮的指尖：

冰狼望着应亦淮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一口气。

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炼狱。

冰狼才终于把自己前世的经历，断断续续挑挑拣拣地讲给了应亦淮听。

应亦淮难得没出门采草药。

如同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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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可以爱他，所有人都该爱他。因为这是你的自由，也是他值得得到的。

他努力笑着，狼爪拍了拍应亦淮的手背：

还是不免让应亦淮心碎。

几天后，应亦淮的状态彻底稳定了下来。

屋里，冰狼被爱人眼中另一场温柔的雨，淋成了湿漉漉的小狗。

应亦淮眼圈通红，哑声问：

甚至能为了不让应亦淮太难过，他已经主动剔除那些太痛苦的部分了。

因为在那之后，佘寒序的前世余生只剩下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毛茸茸的尾巴盖在了应亦淮的掌心上。

泪水落在上面，并不疼，而是激起了一丝细密的痒。

应亦淮的视线慢慢聚焦。

窗外细雨绵绵。

他哭笑不得地窝在应亦淮的怀中，承接着应亦淮的泪水。

“我当年错把你认成他，数次想要杀了你报仇，我才是真正眼瞎的那一个。”

冰狼立刻解释：

看着应亦淮纠结得像是吞了一团棉花的表情，冰狼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应亦淮：“不行，你得让我再缓缓……”

应亦淮把脸埋进冰狼新生的绒毛里，哭得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最后，听到佘寒序金丹被剜，因而崩溃，成了为祸剑宗的魔妖，惨死于主角团剑下的结局。

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盯着解落瑕，语气凉凉的：

他努力回忆着，眉头越皱越深，视线越来越空洞。

“寒序……我的寒序……呜……”

冰狼身上的伤基本痊愈了，柔软的绒毛之下，结痂掉落，是一层新生的皮肉。

应亦淮沉默片刻，扬起了一个清浅的笑。

冰狼的笑容僵住了。

“但如果你想从我身边抢走他……

应亦淮早已泣不成声。

整理好床榻后，冰狼安静地卧在了应亦淮的身侧。

冰狼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幸福，同样哽咽难言。

“起初你见到我的时候，心里一定很愤恨，是不是？我当年竟然没发现你的痛苦，是我的错，我这个师尊当得太失职了……”

却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

他讲一会儿就要停下来，观察应亦淮的状态，生怕应亦淮再昏死一次。

故事继续说下去。

解落瑕打了个冷战，蹭得一下起身，落荒而逃。

“你如今还好好地在我身边，这比什么都重要。”

冰狼立刻抬爪按在应亦淮的心口，严肃地说：

“别想了，我再给你讲一遍就是。你现在神识不稳，别再让自己处于危险中了。”

他咬住被角，轻轻往上拽，替应亦淮盖好的被子。

万幸，应亦淮只是认真地听着，并无大碍。

挠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