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长老，我代表五毒教与镇中居民感谢你。”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知道结果。”

应亦淮紧盯着自己的手指。

解落瑕忙不迭地点头，一跃起身离开竹舍，紧紧关好了门窗。

被同心蛊影响着，如今的冰狼也无比虚弱。

“你如今的状况，还支撑得住御剑飞行吗？”

小蛇抬头望向教主。

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与天相搏。

“明明不是你的错，凭什么要让你的名声被抹黑成这样啊？！”

爬了不到两寸，速度就慢了下来。

教主再次探了探应亦淮的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沉默了很久，说：

应亦淮轻轻摇头，安慰道：

冰狼的耳朵微微颤抖：

伤口慢慢愈合，最后只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冰狼慢慢抬起头，望着他。

半晌，应亦淮忽然笑了：

应亦淮轻轻点头：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要把消息传出去。并且，我们要知道主角团如今在哪里。”

“此事终究因我而起，我有必要负责。如果不出头，被误解的就会是整个五毒教；如果百姓不肯信任五毒教。事情只会更糟。”

“速度不及从前，但能支撑得住。你想要我做什么？”

“一共七人，前世杀了我的是一个散修剑客。今生我被天道算计差点撞上的，是另外三人。当时情况危急，我没看清他们的脸。”

冰狼勉强扯起唇角：

应亦淮望向解落瑕：

最后，教主接了一瓷瓶的血。

感受到应亦淮的疼痛，冰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什么都没有说。

应亦淮张了张嘴，旋即转头望向门口的解落瑕，低声说：

冰狼趴在应亦淮的膝头，用尾巴缠着他的手腕，一言不发。

教主收好瓷瓶，低声问：

他自嘲地笑：

既能解决瘟疫，又能暂平民愤。

“落瑕，你先出去，把门窗都掩上，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整个五毒教的教众，加上附近村镇的居民……你一个人，能供多少血？”

“我以罪人之身被五毒教囚禁，审讯之时，教主偶然发现我的血液可解蛇毒。因此教主将我的血炼成解药，救赎一方百姓。教主觉得这样的结局，如何？”

“关于天道，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

教主注视着应亦淮，神色动容：

血珠渗出。

也因为畏惧。

“想想，看一个自诩良善实则道貌岸然的仙君，最后为了天下苍生而主动牺牲自己，这剧情听起来，是不是很符合天道的恶趣味？”

应亦淮浅笑着：

朱颜蛇吐着黑色信子，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谁也不知道这一个小瓷瓶能否给整个五毒谷带来生机，也不敢确保这将是应亦淮最后一次放血。

那些纹路沿着血管往上爬。

冰狼知道如今不是刻意隐瞒的时候，没有刻意躲开教主，直率回答：

“这就是天道的目的，他想让五毒谷濒死，再让命定的主角团前来拯救这场劫难。

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应亦淮伸手摸了摸冰狼的头，轻声问：

这种痛苦，与曾经被系统惩罚的疼，太像了。

应亦淮问冰狼：

解落瑕不顾教主在场，难以接受地扬起声音：

朱红色的纹理再次从伤口处开始蔓延。

解落瑕蹲在门边的角落里，紧紧抱着膝盖，极力压抑着哭声。

“也许这本来就是天道想看到的。”

并不多，但这只是开始。

冰狼哑声问：

“继续放我的血吧。”

又过了几息，纹路开始消散、一点一点地退回了伤口处。

“你知道主角团都有哪些人吗？”

“谁知道呢，也许最后天下大乱，只剩祂心爱的主角团苦苦支撑，才是天道最想看到的场面吧。”

“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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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亦淮想说上几句安慰的话，却实在没有力气。

“如今五毒谷几乎被瘟疫包围，谷中人为了封锁瘟疫不可能离开，这意味着我们孤立无援，也无法对外求助。

他望向教主，语气坚定：

“不至于做到那一步，只要用我的血做药引，配出解药就可以了。”

他重新躺回床榻上，虚弱得只剩下呼吸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