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曦小心翼翼地凑到解落瑕身边，轻声道谢：

他的体温总是很凉，触碰到狼耳与发根交界处的时候，佘寒序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应亦淮坏笑着，含混不清地说：

应亦淮真诚感慨道：“怪不得你耳朵这么灵，四只耳朵，这也太作弊了。”

跟醉鬼讲不通道理

古月曦：“……嗯，是我自作多情。”

刚才在餐桌上，要不是佘寒序手疾眼快掩上了应亦淮的衣袍。

应亦淮一直很瘦，在五毒谷休养这段时间，虽说长了些肉，但毕竟为了瘟疫损耗太多心血，如今还是瘦削得让人心疼。

白发比前段日子少了很多。

他仰着脸看着佘寒序。

竹叶酒的清冽味道从他身上逸散，混着温热水汽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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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到最后，已是日落月升。

是因为太开心了吗？

应亦淮傻笑着俯身，双手捏住了佘寒序的狼耳，拇指慢慢摩挲。

他眯着眼睛靠在桶壁上，长发在水面上铺开，黑白交错，像墨汁浸染了白绢。

佘寒序心尖一颤，在应亦淮的额头轻吻。

佘寒序差点慌了神。

应亦淮把手慢慢收回来，自然地枕在了佘寒序的胸口。

“别闹。”佘寒序的声音哑了下来。

他双手扶住应亦淮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滚烫体温传递至应亦淮的腰侧。

但顺着同心蛊传递至他心口的情绪，分明是幸福。

纯白衣袂在风中飞扬绽放，如雾气中的水莲。

解落瑕自顾自地摞起碗筷，不肯与古月曦对视。

发丝里，佘寒序属于人类的两只耳朵也藏在发丝里。

“对啊，感觉健康慢慢恢复了，心魔没那么影响我了，心情也越来越好了。”

这次轮到佘寒序打颤了。

应亦淮的身体本就容易留印子，佘寒序还是个狼妖。

佘寒序故意逗他：“感觉有用？”

看着看着，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佘寒序垂眸，轻轻用绢帕擦拭着应亦淮后背凸起的蝴蝶骨。

宽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与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咬痕。

该休息了。

应亦淮与佘寒序离开之后，余下众人继续闲聊着。

“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来来来，你们先过来看看客房，我和佘寒序今天刚收拾出来的……”

随便捏一捏就泛了红。

佘寒序轻手轻脚地拉起被子，刚想把应亦淮裹住。

解落瑕：“草药在后院有得是，爱吃你就自己煮去！”

佘寒序抱着应亦淮回了房间，在浴桶里倒满温泉，把人轻轻放了进去。

牙齿轻轻厮磨。

洗完后，佘寒序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穿上一件松垮的宽袍，抱到了床榻上。

应亦淮绝对要羞愤地把他的狼尾薅秃。

应亦淮泡在温水里，醉意被热气蒸得又浓了几分。

解落瑕：“自作多情！哼！”

古月曦挽起袖子，安静地帮解落瑕一同收拾。

月色澄澈，虫鸣声间或响起。

佘寒序哭笑不得，按住应亦淮作乱的手：“别捏了。”

轻脚地将应亦淮拦腰抱起时，应亦淮依旧抱着狼尾不肯松手。

应亦淮忽然来了精神，一个翻身跨坐在了佘寒序的身上。

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没什么好客套的。

“药膳很好，多谢落瑕特意为我采药。”

应亦淮晕乎乎地点头：

应亦淮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顺势俯下身，低头咬住了一边的狼耳尖。

“你的金丹什么时候能恢复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双修？前几次双修之后，我感觉都挺有用的。”

解落瑕自告奋勇要收拾碗筷，龙逸锋和孟拂雪本想帮忙，被子涵一把拦住：

劫雷和瘟疫留下的伤口，如今全都愈合了，只是还残存着淡淡的伤痕，留待时间消弭。

“就闹，谁让你总咬我，属狗的。”

声音渐远。

一边说着，应亦淮的手一边抚摸着佘寒序的侧脸。

青珩和鹤风先后告辞，说过几日回剑宗时再见。

佘寒序伸手捋了捋应亦淮散落的长发：

应亦淮定定地与佘寒序对视着，忽然叹了一口气，声音发闷：

解落瑕：“……”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佘寒序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