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霁上前，摸了下温明月的额头，很凉，又摸了下他的手，手心里也全是冷汗。

他把手放在温明月的颈侧，感受他并不明显的脉搏。

秦俪华魂不守舍地说着，说完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眼备注。

晕机？

叮咚一声，手机响了一下，是温明月的大号微博发了博文。

“但如果你非要问我的话，那我觉得没有爱。”

韩霁噎了一下，问她：“明月呢？”

【现场怪来了，谁知道说的真的假的？】

这算吗？

韩霁等不了话剧彩排，给温明月打了电话过去，响铃几声后被接起。

韩霁是看别人这么说的。

他小心翼翼撩开温明月手臂上的衣料，露出肘弯里红紫的皮肤。

韩霁翻了一下评论，在各种讨论声中摸出来事情的始末。

温明月的身体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只是怎么会突然难受得那么厉害，还在飞机上吐了。

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酒店房门被敲响。

【我看见了，我跟他们坐的同一航班，也在头等舱，两个小时行程，他吐了好几次，本来我不知道，是乘务员端水过去我看见了。】

秦俪华哪儿知道他怎么了？

长久的沉默后，传来一道试探的女声：“韩先生？”

一下飞机，秦俪华看到照片后立刻开始公关，本就偏向温明月的节奏更是一边倒。

“你在问我？”

韩霁顿了一下，说：“他不知道我来。”

“哦，哦哦！”秦俪华好似刚从震惊中回神，回头看了眼已经陷入昏睡的温明月，“他这会儿在休息。”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韩霁反正信了。

“……”

“地址给我。”韩霁沉声。

怎么回事？

“低血糖，胃病犯了，给他吃了药。”

文案：【非常感谢大家关心，这几天连轴转，明月只是有些劳累和低血糖，不用担心（摸头）】

配图和定位都是海市机场。

“韩先生，您——”

秦俪华没法解锁温明月的手机，只好用自己的电话给这个电话号码发了短信地址。

“你要给我惊喜？”

韩霁风尘仆仆地进来，带着外面的寒气，看见秦俪华时跟她点了下头。

“明月？身体怎么了？”

韩先生？老公？！哥哥？！！丈夫？！！！

她接到电话的第一瞬间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郁悯一挑眉，奇怪地看着他。

白问。

那么容易感受到脉搏的地方，此时此刻弱到都感受不到，韩霁气的想叫醒他好好教训一顿。

果然又去抽血了。

——老公哥哥

韩霁沉默着，忽然想到什么，请教郁悯：“你觉得，爱是什么？”

郁悯仰天长啸：“你一结婚的人问我爱是什么？”

秦俪华在旁边瞧见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干啥了？检查抽血抽成这样？！”

惊喜？

韩霁闭了闭眼，他真的很少发火，但温明月一次次再挑战他的底线。

“不是因为爱才结婚么？”

“哦，好！”

明月会觉得他来看话剧彩排是惊喜吗？他会想要他来吗？

“…………”

温明月在机场角落靠着的时候被拍到了，以黑料曝光的，反而引起了路人的讨论。

秦俪华跟着他的脚步，说：“上飞机前他去了趟医院，回来就这样了。”

一进门就能看见温明月平躺在床上，跟纸一样，太单薄。

“诶？你也刚到，那干嘛不一起来？”

底下评论甚至出现现场怪。

“？”

那头没人说话。

但理智尚存。

从医院回来后就这个鬼样子，问啥啥不说。

韩霁叹息。

韩霁点开配图看，只有温明月薄薄的腕骨，手指骨修长苍白，一看上去就缺少血色。

韩霁深呼吸，疯狂压制自己的怒火。

“……我知道了。”

这一看就是秦俪华的口吻。

可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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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自己老板的声音她绝对忘不了。

郁悯瞟到了他的手机页面，这才想起来一眼时间：“估计这会儿快到了。”

韩霁一皱眉，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