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骆霜摇了摇头，但八卦，“你说会不会是帮别人问的？”

“你今天去哪了？”

黄翎没想到黄玉娥还记得梁闻裴：“见过了。”

“你好。”黄玉娥知道她们两个最近在合租，“今天忙不忙？”

“温瀚池问我你是不是怀孕了。”骆霜也是一头雾水。

黄翎更是不解：“为什么？”

黄翎递上咖啡：“母女心有灵犀，我也刚来。我打车，我们回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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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公谋私啊。”黄翎接过水果，侧身让骆霜进来。

骆霜做了个嫌弃的鬼脸：“说是值班，老早就去客房睡觉了，晚上有事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来解决，总叫我或者小李自己去办。以后我还是和你搭班，否则我都要杀人了。”

黄玉娥倒是不在意。

“他工作了吗？”

黄翎那时已经二十一岁了，谈恋爱也无妨，见两个小孩有些尴尬，她作为家长没问没责备，而像是提前知道他会来，不表露自己的意外，回书房拿了文件就走。

黄玉娥知道梁闻裴的存在，那会儿寒暑假如果黄翎不去酒店当免费劳动力，几乎都会回杭城，杭城和洵川之间高铁两个小时，梁闻裴来找过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孙琪出于报复，给黄翎安排了一个靠近电梯的房间。

说完，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月子中心遇见梁闻裴，难道是他问的？

听着女儿如今用极为陌生的口吻说起他，黄玉娥语气里多了探究和好奇：“他不是还去国外找过你吗？”

黄翎：“他是带他妹妹玩，顺道和我碰了个头。”

“拍马屁。”骆霜进来，朝着坐起身的黄玉娥打招呼，“阿姨好。”

黄玉娥总后悔，如果自己当时能够陪黄翎回洵川念高三，或许会好一些。她原本想让黄翎复读，可黄翎却很平静地接受了那个结果。黄玉娥尊重她的选择，知道她大学毕业后想出国镀金，她就拼命去赚更多的钱，好在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好像在他教授的事务所里工作，我也不知道。”黄翎故意说的自己也不确定，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不是很关注在意他。

听见黄玉娥骂自己，黄翎还没搞清楚，门口传来敲门声，也打断了黄翎想问出口的话，打开门是端着水果拼盘的骆霜。

黄玉娥冲了个澡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用手机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你回洵川有没有见你的小男朋友？”

情复杂地下楼，却在看见拿着咖啡站在楼下等她的黄翎时，所有难过的心情一扫而空。

黄翎半信半疑走出去，骆霜等她把门关上了才开口。

她的成绩一向很好，回了洵川之后，大大小小的考试名次都很稳定，可惜在高考的时候发挥失常，原本保二本争一本的成绩，最后只勉强够上洵川的一个三本。

本就是上班时间，骆霜也没多待，黄翎关心了两句部门情况，听见今晚上值班的还是赵炳，她有些惊讶。

见两人想到一块去了，黄翎轻哼一声：“你说这算诽谤吗？我上诉能赢一个保时捷车轱辘回来吗？”

那天黄玉娥去上班，按理晚上才回来的人，中途回来了，一开门就看见正被黄翎指挥着拖地的梁闻裴。

她对黄翎总抱有很多亏欠，她去杭城发展，但因为黄翎的户口在洵川，她高三那年正是黄玉娥晋升最关键的时候，错过那次机会再想要得到晋升，遥遥无期，黄翎拍胸脯打包票，说自己一个人回洵川也没事。

“还好。”骆霜道谢，“谢谢阿姨给我们带的零食。”

说完，骆霜突然想到什么事，背着黄玉娥给黄翎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黄翎和她出去说点事。

“热不热啊？怎么在这里等我？”

“赵经理回来这半个月已经值了好几天晚上了吧。”

“那我希望他也来问问我，以我多年驾驶自行车和电瓶车的经验来看，两轮驾驶起来更容易上手。独轮车不稳。”骆霜一本正经地和黄翎开玩笑，“行了，我走了。办公室还有事。”

黄翎听这问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陪我妈去见了个客户，吃了饭后我妈去看我外公，我在咖啡店等我妈。怎么了？”

黄玉娥听罢，笑骂：“你这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