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懵道：“包养？”

方一槐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可江野不让他说，那就不说吧。

他看向方一槐怀里的纸袋子，“抱着什么？”

方一槐不太明白，这些话跟那个表情有什么关系，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没有眼冒爱心、嘴角流口水。

“你不是已经回监控室了吗？怎么又蹲在这儿？”

方一槐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宋德元见有人来了，便收起了那副愤怒的样子，转身走了。

方樟告诉他，对于每个人来说，好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不一定就是房子和车子，喜欢的，就是好的。

江野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叫你不要老是看手机，怎么啥都信啊？”方樟说，“有钱人可以买车买房，咱们没钱的，也有没钱的报答方式。”

方一槐茫然道：“不对么？”

他有点沮丧，回家后又蹲在院子的树坑里，觉得自己永远也报答不了江野了。

江野随口道：“看我不顺眼吧。”

可只要江野吃了，就是喜欢的。

他看手机里说，对一个人好，就是要听他的话，给他买车买房，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方一槐难过地说：“我买不起房子和车子。”

方樟更惊讶了，“你你要包养他啊？”

方一槐说：“我想要报答他，手机上这样说的。”

方一槐吃得嘴巴鼓起，眼神疑惑地看着江野。

方一槐发着呆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吧。”

这个认知让方一槐很开心，之后的每天都给江野买各种各样好吃的，虽然基本都是江野吃一口，剩下的全给方一槐吃了。

方一槐眼睛发亮地问：“喜欢么？”

眼睛有毛病

他可以什么都听江野的。

他这点钱，多给江野买点好吃的就行了。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也不可以说吗？”

只是监控室里除了江野，还有宋德元，正忿忿地说着什么。

“小蛋糕，”方一槐打开袋子，举到他面前，带着点期待说，“给你吃。”

“不是，”方一槐说，“我想给江野买。”

“没有，”江野说，“很对。”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脾气？！”

江野不是不喜欢吃，方一槐想，只是饱了，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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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槐数着自己那两万多的存款，又去搜了一下房子和车子的价格，发现只有做梦才能买得起。

江野没回答可不可以，只是问：“说这些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野转过脸看他。

方一槐走进去，拧着眉头问江野：“他为什么骂你啊？”

于是，这天清晨，方一槐抱着一个纸袋子进了公司。

方一槐：“”

江野“嗯”了一声，说：“张嘴。”

“我好歹也是你爸！”

江野看了他片刻，冷酷道：“没有就不行。”

江少：他馋我身子。

江野看着他，“就这么心急？”

他以为江野还没来，走到监控室门口才发现，江野竟然已经到了。

江野说：“饱了，给你吃。”

江野不咸不淡道：“这些话，跟那个表情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没有发那个表情了。”

于是，以前很不愿意出门的方一槐为了找好吃的，开始在下班后骑着电动车四处闲逛，窝窝囊囊又结结巴巴地跟不同的老板说，我要这个，我要那个

方樟：“不包养你干嘛要给他买房买车？”

方一槐知道他是指上次因为小朱急刹车，混乱中他发了一连串眼冒爱心、嘴角淌口水的表情给江野。

长烟

，“不不可以么？”

“这么多年了，你就一定要抓着不放吗？！”

方樟万分惊讶，“方小槐，你鬼上身了？哪来这样的雄心壮志？”

江野收回目光，转开脸，说：“让你收敛一点，没记住是吗？”

香甜的气味钻入鼻间，江野顿了顿，伸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那他眼睛有毛病，”方一槐说，“要去治眼睛。”

江野把手里剩下的蛋糕全喂进他嘴里。

方樟从外边回来，吓了一跳，以为他又不想打工了。

方一槐抿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是有一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