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怜擦掉眼泪。

沈怜呆住，一滴泪珠还挂在眼睫上，“你也出来了？”

他对燕怀瑄总是有数不清的小脾气。

可是一旦面对燕怀瑄的时候，沈怜就感觉自己好似变了一个人。

可是现在，沈怜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沈怜的眼睫紧闭，半晌，他缓缓开口。

相互坦白

沈怜忽然又发起了脾气，他甩开那只手，“滚开，燕怀瑄，你死了就别来找我，我现在就去找其他人快活。”

“别哭了，阿怜。”

接着是墨行渊三人和飞云。

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缝隙开始缩小，缝隙的另一边，是无数面目狰狞的修士。

燕怀瑄明知道他担心，却还是趁机说这些话。

燕怀瑄温和地看着他，然后把沈怜第一个送出了裂隙。

听到这话，沈怜的脾气又上来了。

沈怜的眼底腾起一缕恼火，他盯着燕怀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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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一怔，他抬眸，注意到了燕怀瑄的目光。

他滚落在地上，顾不得狼狈，直接起身，朝燕怀瑄冲去。

燕怀瑄搂住他，轻轻捧着沈怜的脸庞，“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确定要同我置气吗？”

可一切都晚了。

燕怀瑄没出来，而他和燕怀瑄的联系，也断了。

“燕怀瑄！”

沉雪急忙化作人形，扶住沈怜，“主人。”

他的指腹轻轻抚摸沈怜的脸庞，眼底都是笑容。

恍惚间，沈怜好似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他身后。

空气静默许久，一双手轻轻搭在沈怜的脸上。

而沈怜的眼底只有一片空白。

“弄得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沈怜的眼睛泛红。

沈怜反应过来，他狠狠推了一下燕怀瑄，“那你把我丢出来的时候，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喜欢吗？沈怜想起燕怀瑄那个问题，阿怜，你对我还有之前在凡间的感觉吗？

沈怜原本想说不的，可是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叹了口气，他轻轻从后面靠近沈怜，“阿怜，你就当可怜我已经死了，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燕怀瑄挑眉，“我记得有人之前也这么丢过我。”

沈怜一愣。

“你说……你喜欢我，对吗？”

“我想知道，阿怜还喜欢我吗？”

。

沈怜一转头，就发现燕怀瑄好端端出现在他的面前。

燕怀瑄把他搂在怀里，好笑道：“不认识我了？”

沈怜咬唇，“谁让你要死的。”

“阿怜。”

虽然是他最开始以为燕怀瑄死了，但是燕怀瑄后来问他的那些问题，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怜把燕怀瑄推开。

他觉得不对啊，这抱着他的身体，好像有温度来着……

“喜欢。”

燕怀瑄低下头，亲吻沈怜的脸庞，“沈怜，我好高兴。”

燕怀瑄好笑道：“裂隙是我撕开的，我怎么会出不来？”

“谁相信你！”

沈怜一瞬间脱离了那可怖的威压之中。

沈怜的手穿过那道缝隙，最终扑了个空。

沈怜咬牙，“所以你还是在报复我？”

沈怜不说话，表情依旧不大好。

燕怀瑄却摇头，“不是，那种情况下，如果我让你先离开，你恐怕绝对不会答应，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先把你送出去。”

沈怜的眼前倏然弥漫上一层水雾。

沈怜死死咬紧了唇瓣，跪坐在了地上。

现在想来，其实是有的。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所以他们经历这么多，结果还是落得了这种地步？

“怎么哭成这样。”

听到这话，那声音停顿了一下，才道：“阿怜，你是要教我死了都不安生吗。”

他总是对燕怀瑄有数不清的脾气。

他低下头声音嘶哑，“你想问什么？”

下一刻，沈怜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燕怀瑄！”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其他人，沈怜都可以无动于衷。

“燕怀瑄！”

沈怜听在原地，然后怔住了，手中的沉雪也掉在了地上。

沈怜嗅见那清冷宛如新雪一般的气息，又听见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低下头，“燕怀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