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宸眼都没抬，语气冷得扎人。

是因为这人该死，但只能死在他手里。

“会由他们动手，再次彻查。”

江野寻被这人压得心头火直往上冒，牙都快咬碎了。

“你尽管扣扳机，我奉陪到底。”

“那我二哥方绍文，什么时候能出来？皇帝娱乐城，什么时候能解封？”

“这是交易，不是商量。”

那一秒，他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他是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想灭口，

他抬眼，眸色冷锐，继续警告道。

竟敢跳过他的处置，自己给自己结局？

“我可以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既往不咎。”

傅璟宸的话不带半分情面。

“同时勾结境外势力，替反联邦组织传递情报、做中转。”

“你今天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么？”

傅璟宸冷眼扫过他，语气淡却压得人窒息：

“娱乐城，也别想再开。”

他和方绍文都在南区，方绍文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的事。

“答应，枪放下，所有人平安。”

江野寻索性试探地套傅璟宸的话。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

傅璟宸：“从今天起，随叫随到。”

江野寻抬腿就走，妈的，就等他这句话呢。

傅璟宸扫过那柄离开他头颅的枪，眼底的暗潮稍敛一些，却依旧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江野寻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他那张脸。

傅璟宸眸色一沉：“你很嚣张。”

“前提是随叫随到。”江野寻把话接了过来，“知道了，你别重复个没完。”

“欠收拾。”

生平再一次，被推到失控边缘。

傅璟宸脸色寒得骇人，只一个字：

为什么敢自行了断？

傅璟宸：“我召你，你不能躲，不能推，不能不来。”

江野寻：？？？

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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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件事能平……

他看着傅璟宸，等着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索性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沾满血的衣服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能保他不死，是有条件的。”

江野寻将抵在太阳穴上的枪移开，但依旧攥在掌心，半点没有放松警惕。

江野寻蹙紧眉，盯着他。

“前提是……”

方绍文做的这些事，江野寻始终不信。

“什么交易？”

不是……

“但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他语气淡得近乎漠然，却字字带着压迫：

“我这一身血，在这多待容易污了您老的眼。”

他眸色一沉，冷得刺骨：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傅璟宸此时的眼神，又阴又冷。

“滚。”

江野寻是他的不稳定因素、是他必须亲手捏死的隐患。

从来没人敢随便打断他的话，更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呛声。

他头也不回，几步就跨出去老远，这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多待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再在傅璟宸面前多站一会儿，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一拳砸在傅璟宸脸上。

傅璟宸这个人，在整个联邦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

他不信他二哥为了挣黑钱，比他江野寻胆子还大。

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傅璟宸这句话……

这是……让自己给他当小弟的意思？

傅璟宸冷着脸继续道：“但我可以保他一条命。”

江野寻眯起眼，指尖的力道没再加深。

已经大到踩进了死线。

随叫随到？

不是暴怒，是一种阴冷到极致的暴戾。

“人不会死，但不可能放出来，必须终身监禁。”

“方绍文为联邦特级通缉犯提供过信息素伪装庇护。”

“藏的是些失控alpha、叛逃军官，全是重罪。”

“如果你有一次做不到。”

“想走？”

“你也别太早庆幸。”

“不答应——”

没等江野寻开口。

“他做的那些事，放在联邦律法里，条条是死罪。”

“这是两码事。”

“前提是，你必须随叫随到。”

“这件案子，我会让人在稽查局正式销案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