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稳了。

“不听话，该打。”

“不过姐姐舍不得，还指望和然然再试试其他舒服的姿势。”她眉眼柔和。

季羽然扭动两下，没说话。

她不好意思和顾暮初交代，毕竟一切只存在自己的想象里。

眼见对话越来越离谱，季羽然终于忍不住，连忙挣脱缩在床上，“你太不害臊了，顾暮初！”

顾暮初正在用唇刷给她晕染口红，鲜嫩深粉的颜色在唇角化开，她忍不住低头，在上面浅啄了下。

“不气了好不好？”

oga底子好，皮肤没有任何瑕疵, 刚敷过的脸上在灯下反光。她走到洗手间，把脸上残留的乳液洗干净。

“我，”季羽然嘟哝，“我以为你不要我，和别人好了。”

顾暮初大笑，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翻看，“你这是造谣。”

两人正打闹时，门铃响了。

两人说开以后, 感情比以前还要好。反而沈以颜过来询问状况，听说她们蜜里调油，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不快点要迟到了。”季羽然半推半就，从她的手臂下面拿起卷发棒。

光是化妆都用了将近三个小时。

顾暮初单腿压在被单上，掀开褥子的一角，看漆黑中对方明亮的双眸，“还生不生气了？”

了脸，吵着闹着要离开。

“然然没错，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不考虑你的感受。”顾暮初吻了吻她的额头。

同样, 她没同意去壹号传媒或单独开工作室, 打算自己挑选合适的传媒公司。

顾暮初一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后只和你有小宝宝。”

如果其他小火女明星穿过并走红毯，被媒体拍到后，再给季羽然，容易出事。

蓝晶头摇得像拨浪鼓，接过茶水猛灌一口，“没有，之前品牌方送过来给三楼的其他小花们挑，十件就穿了三件，只有这件尺码对得上，刚登记完就拿过来了。”

“这个肤色很衬你, 待会用。”

兴许握住捧花太长时间，顾暮初的手上留下微凉的水珠，她探进来，在找到季羽然的手背后，轻轻搭上去。

蓝晶的脸出现在门口的屏幕上，她按下开门按钮，没过多久，人气喘吁吁爬上楼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渡魔》历经重重困难，顺利开机后又遭到顾宜琼暗中打压，如今在后者放手后，顾暮初以及池云聆的工作室有所动作，下血本宣传。

听说顾暮初要找礼服尺码，她连忙寻亲访友，总算在工作间找到没还给品牌商的礼服。

她对alpha的气早就消了，现在更气自己难以启齿，迟来的道歉。

为了仪式感，顾暮初亲自帮她化妆。眼见自己的女朋友在手下变得唇红齿白，五官深邃，她屏住呼吸。

打算在今晚宣发会结束后，花大价钱将热搜买上第一。

玩累了，她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只好道：“可你都要和别的人有小宝宝了。”

“我没生气，”季羽然瓮声瓮气，顶着顾暮初疑惑的神情，缓慢开口，“我气的是自己。”

让季羽然开口道歉，是件很难的事。倒不是对方目中无人，恃宠而骄，而是她心中明镜似的知是非，唯独说出来烫嘴。

“我去开门。”顾暮初起身，把旋出半管的口红递给季羽然，走出主卧。

更巧的是, 和原书中后期签约的公司一样，也是季羽然转运的重要一环。

顾暮初附和, 把粉底液依次摆在桌前，在手臂上试了好几个色号，拿出其中一瓶递过去。

“不该……唔，误解你的好意。”她换了个合适的说辞。

一开始这件事没告诉顾暮初, 等到后者反应过来时, 人早已签订合同。

季羽然也在和顾暮初协商后，趁剧还没爆火离开原来的麦粒工作室。一旦被公司知道她身上有任何商业价值, 一定会威逼利诱挽留，直到榨取到分毫不剩。

“姐姐答应你。”

“谁说的？”

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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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羡慕我们。”季羽然坐在梳妆镜前, 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

晚上是新剧的宣发会，认真算下来, 是季羽然头一回正经电视剧，她兴奋得晚饭都没吃。

“没被穿过吧？”出于谨慎，顾暮初多问一句。

“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季羽然敛眸，稍微扬起下巴。

“老大，跑遍了全城，都没找到你要的尺码，我还是托关系找同事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