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时风轻云淡，笑得意气风发，好像一切困难都阻碍不了他们。

哪怕每次回想都会让他痛不欲生。

“我好想你。”

想像以前一样，两个人谈天侃地，上课时偷偷开小差，互相讲高层领导的坏话。

杰，不要哭。

“饿了啊，”五条悟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架势，“都说了饿了。”

想夏油杰了！

哈哈哈，只有这样解释才合理啊。

他从五条悟颈窝里抬起头，和面前表情皱皱巴巴的人对上视线。

心心念念把他送出去，还好意思说是你养的。

五条悟简直要疯了。

入口时能尝到微弱的甜，再深入，剧毒的砒霜就会让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悟，和好吧。

那他为什么会梦到杰卖乖啊！这也太ooc了，完全不符合杰帅气逼人的性格。

不要哭。

远远看他一眼，知道他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

五条悟盯着他，蓝色眼眸微微眯了眯：“你养的猫？”

所以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要忘掉杰。

时间有点长。

“所以……”夏油杰低下头。

“我过得不好。”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眼睛，语气竟有些说不上的委屈。

夏油杰垂下眼睑，遮住酝酿着思念的深紫色眼眸，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怕把人吓走。

“每天都有很多任务，睁开眼就要去祓除咒灵，咒灵玉的味道不太好，可我都乖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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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五条悟忽然轻轻笑出声。

可这已经是奢侈了。

只是饿了啊，怎么能算馋呢，杰比他还没情商。

手掌被人箍住，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的再见像是裹着蜜的砒霜。

夏油杰一愣，他松开两人十指相牵的手，伸出两只手臂从五条悟腋下探出去，然后把脸埋在五条悟颈窝里，牢牢把人按在怀里。

“所以，我们不要吵架了。”

如果是他的梦……

是自己的梦啊。

他和杰吵了一架。

再不济只要能见到杰就好。

假的。

“好。”

所以什么？

再不济……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收回眼眶里酝酿的热泪，五条悟慢慢睁开眼，肚子忽然咕噜噜叫了起来。

轻轻推了推夏油杰的腰，五条悟小声道：“差不多了吧？肚子好饿。”

他一直想和杰和好。

他的还是杰的？

“悟，和好吧？”

夏油杰：“所以……”

夏油杰轻笑，凑近他，捏了捏他瓷白的脸蛋。

他一向脸皮厚，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生出些没由来的尴尬。

“我讨厌臭猴子，但我也乖乖保护他们了。悟，我真的很乖。”

那时候他以为杰已经忘了他、忘了和他朝夕相处的时光。

这是在做梦吧！

他胳膊搭在面前人宽阔的背上，手臂收紧，牢牢抱住。

梦里的人也会饿么。

难道是因为他……

谁的梦？

“饿了？”

哪怕每次回想都会引起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滚烫的泪像串成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砸在五条悟精壮的手臂上，心脏蔓延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喉咙堵塞发紧，五条悟指尖微动，疼惜地摸了摸杰的脸。

眼眶有些湿润，五条悟搂紧夏油杰，隔着衣料贴上他滚烫的胸膛，眼睛委屈巴巴地闭上。

腰上一软，耳边传来五条悟嘟嘟囔囔的嗓音，夏油杰睁开眼，终于反应过来。

就这样也好。

“悟，你不能把我丢下，那是犯罪。”夏油杰把他的手从耳垂移到自己脸上，凑上去蹭了蹭。

夏油杰沉浸在五条悟那句“我们和好吧”里，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要把杰忘了。

“你知道吗，我养了只猫，和你一样馋。”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自己的手臂上，胳膊被灼得有些痉挛，五条悟心脏一紧，脑细胞停止工作，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杰身上。

夏油杰温润又带着些哭腔的嗓音紧贴着耳边响起，五条悟缩了一下脖子，只觉耳朵痒痒的，像是被吹了一口气。

“杰，我们和好吧。”五条悟轻轻应着。

可丽饼，他也好想吃。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