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擅自喂食，不带它离开天枢门，有异常立刻上报。”

“替本王做事，自然不会让你白忙。”他话锋一转，“要什么赏？”

夜南黎盯着她片刻，偏头。

“倒真让你想出了第三条路。”

“昨日才接了三十株聚灵草，其中两株伤根，正是要紧的时候。”夏至又说。

“民女确实不会御兽。”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有些不对劲。

夏至：“……”

她赶紧补上一句：“王府若不放心，也可派人留守。”

“多谢王爷。”

“少你几日，”夜南黎道，“天枢总不至于没人种草。”

可杂役衣也要钱，何况真是他家的鸟烧的。

肩上的小呆却一点不给面子。它低头，在她颈侧亲亲热热地蹭了一下。

……不能再顺着宸王的问话答下去了。宸王要解决的是赤羽，不是非得把她带进王府。

她一口气道：“民女白日都在药田，可以记录它的吃食和状态。王府照旧送它惯用的东西，也可随时派人来看。”

“王爷，民女有个办法。”

那个目光像刀的高大随从走上前，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暗纹小袋。

夏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一直答错了题。

夜南黎却笑了。“原来如此。”

夏至点头。“……如果有资格的话。”

“赏就不用了。”夏至迟疑一下。“……烧坏的衣服，能赔吗？”

念头刚起，便被她按了下去。

夜南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裴衡。”

夏至下意识朝墨衍望去。

他看了她一眼。“你倒把本王的事也安排好了。”

夏至掐紧掌心。

墨衍神色没什么变化，只说：“先过内考。”

何况娘还在山下。

“十九日后有药侍内考，我要参加。”

答得太快。

“赤羽既然不肯离开西麓，不如让它留下。”

“嗯。”

闻清晏轻咳一声，周管事也轻轻吸了口气。

“跟着墨先生学？”

夏至双手接过。

夏至自己也觉得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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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了王府，她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进丹霞峰，只怕很快就会被翻个底朝天。

她瞥见肩头焦黑的破口。

夏至几乎立刻道：“民女一定尽心。”

夜南黎抬手摸赤羽，小家伙立刻躲开，重新往她颈边钻。

她不能让宸王知道，山脚下有一个靠养元丹吊命的人。更不能让在场的人知道，她究竟有多急。

话落，四周无人出声。

“民女不敢。”

夏至脑中瞬间冒出三个字：养元丹。

夜南黎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墨衍。

墨双白道：“朱雀血脉难得。既然接了，就照顾好。”

夜南黎道：“它的吃食、用度，往后再烧坏什么，都从里面支。”

夏至心中一松。

她总结。“这样既不耽误赤羽，也不耽误民女当值。”

夏至恨不得把这小祖宗塞进药篓。

“想学炼丹？”

夏至掌心全是汗。

九转还生丹绝不能说。可如果是宸王，也许一句话，就能拿到她求都求不到的东西。

昨夜藏书阁里，那一页页写满失败与重试的手札又浮现在脑海里。

“啾~”

夜南黎眼尾弯了起来。“看来，它很喜欢你。”

因为它重要，所以你该承担。至于她原本该不该承担，并不在考虑之内。

很平常一句，夏至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似乎被气笑了。“本王明日要往北岭，带它本就不便。先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