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公主这些年一向不怎么过问朝堂，如今却突然关注粮运。”

“那我若不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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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提说你提了长乐公主，是故意的？”

沉清和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

忽然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

谢云深拱手。

沉清和没有接话。

许鹤年看着她。

“那便不留谢姑娘了。”

“少来，我只是觉得……”

“不过值得留意。”

谢云深笑了。

主的还是几大世家。”

沉清和看她一眼。

“谢姑娘还有事？”

“告辞。”

“所以？”

“暂时还不能确定。”

她站起身。

“所以许氏没必要为了皇室，得罪自己真正的盟友。”

“还是你了解我。”

“谈得如何？”

许鹤年微微一怔。

“许氏这个位置，越来越有意思了。”

许鹤年看着她。

“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其实都明白。许氏不会与谢氏为敌。但也不会成为谢氏的附庸。”

“没谈下来。”

“自作多情。”

“那就别想了，今日已经够累了。”

谢云深笑了笑。

许鹤年抬眼。

许鹤年淡淡道：

“许鹤年比想象中谨慎。”

谢云深顿了一下。

谢云深摇头。

谢云深望着窗外。

“你怀疑她和公主？”

谢云深看着她。

“只是想到我今日出门前，我夫人还让我早些回去。”

这是她的夫人，沉清和。沉氏旁支出身，同样是中庸。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容貌清丽，说话却比谢云深直接许多。

“谢姑娘今日来，就是为了劝我拒绝陛下？”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沉清和收回手。

马车上。

“自然。”

“只是想告诉家主，若许氏有什么困难，谢家愿意帮忙。”

谢云深掀开车帘，建康的夜色从眼前缓缓退去，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下来。坐在她身旁的女子看了她一眼。

“许家主前些年久居东扬州，成婚时恰逢许家骚乱，怕许家主舟车劳顿也就没送请帖，还望海涵。我与夫人成婚已经三年，她性子有些急，我若回去晚了，只怕又要念我。”

谢云深脸上的笑意没变。

许鹤年笑了一声。

许鹤年的眼神微微一变，只有一瞬。谢云深却看见了，她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

“对了。”

可走到门边，她又回过头。

“我明白了。”

谢云深想起方才那一瞬。

“听说长乐公主近来很关注江南粮运？”

“没什么。”

“许鹤年什么反应？”

“谢姑娘也年轻。”

沉清和淡淡道：

“许家主年轻。”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比方才真了许多。

“自然。”

谢云深笑了笑。

“不是。”

“她藏得很好，但还是露了一点。”

“夫人这是在关心我？”

“那就算了，你不是本来也没指望她今天就答应？”

谢云深靠回车壁。

谢云深看了她一会儿，也跟着站起来。

“包括粮运？”

沉清和皱眉。

谢云深见她的神情，便笑道：

许鹤年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