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餐桌安静。

晏春生坐在旁边，居然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

“你到底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裴多菲低头捡筷子。

“姐姐会不好意思。”

裴多菲开始冒汗。

“嗯。”

“你故意的？”

裴多菲动作停住。

好像确实不值得。

沉渡川淡淡地问：“你见过朋友因为低血糖扶一下，就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她真的不能笑。

被发现了。

“你觉得很有趣？”

有那么短暂的几秒，裴多菲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了。

沉渡川看了她几秒。

当然这些不能说。

她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子底下。

裴多菲只能抬起来。

餐桌再次安静。

“手滑。”

晏春生立刻抬头。

绿色眼睛里全是没藏好的笑。

她的筷子掉了。

“因为你差点摔下去。”

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坐在一起。

晏春生：有点心机又如何~

“……”

晏春生脸上依旧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可那种笑似乎和他平时面对同事时不太一样。沉渡川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扶。”

他看看晏春生。

可是你们长这样。

“沉总发现了。”

===

裴多菲：“……”

“姐姐没有。”

晏春生终于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所以。”

他还那么娇，你还那么s。

晏春生却一脸无辜。

“没有。”

沉渡川看着他。

沉渡川靠在椅背上。

不行。

这个组合本身就很值得。

“还有？”

“嗯？”

“晏春生。”

为什么今天非要把晏春生叫来。

沉默了几秒。

甚至还在看戏。

他似乎终于把这几天所有奇怪的细节串了起来。

晏春生非常自然地回答：“我走不了，你扶我回去的。”

“沉总你尝尝。”

裴多菲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担心。

“她喜欢看，就让她看好了。”

沉渡川慢慢开口。

裴多菲猛地转头。

他在憋笑。

沉渡川终于发现不对。

这几天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问她这个问题？

裴多菲正准备继续装傻，晏春生忽然开口：“沉总。”

再看看明显已经快把脸埋进碗里的裴多菲。

“我什么时候抱你回房间了？”

裴多菲低下头。

沉渡川却皱起眉。

为什么一听见晏春生说崇拜自己就眼睛发亮。

“前后辈。”

裴多菲心里一跳。

“……”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回答。”

“你觉得我喜欢他？”

裴多菲的大脑轰的一声。

她只能硬着头皮：“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目光落到裴多菲身上。

最后，沉渡川转过脸。

“我记得你还把我放到床上。”

又一起泡温泉。

她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抬头。”

沉渡川也看向他。

彻底被发现了。

晏春生却只是微笑。

谁不好意思？

她低头吃和牛。

“差不多。”

沉渡川：“……”

“然后帮我脱了外套。”

真的掉了。

“把我抱回房间。”

“嗯？”

裴多菲为什么总盯着他们。

“什么？”

“我没有——”

“这个肉挺好吃的。”

“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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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落在盘子边。

沉渡川纠正。

过去。”

裴多菲决定装死。

裴多菲：“……”

声音冷了。

为什么问温泉。

晏春生低下头，肩膀有一点轻微的颤。

“裴多菲。”

“你吐在上面了。”

“他做什么了？”

两个人对视。

晏春生很乖地点头。

“上下级。”

他的声音很轻。

“你别问了。”

裴多菲：“……”

“差很多。”

“然后呢？”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