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见总部的人了。”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晏春生这人好像很会利用自己那张脸。

“我问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第一句话却是问沉总。”

“真的。”

“装可怜。”

裴多菲完全没发现他的变化。

“没有。”

“嗯。”

一种很奇怪的烦。

那就继续。

刚才那点委屈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被耍了。

“说什么？”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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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什么？”

晏春生眼里闪过一点笑。

“那沉总呢？”

“真的？”

像自己亲手拿糖喂她。

只要提沉渡川，她就会听。

脚步慢了一点。

裴多菲转过来。

又来了。

“有人觉得我刚调过来，不应该直接接现在这个项目，想让我先回总部做一段时间。”

“姐姐果然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然后呢？”

她转身继续走。

他忽然低下头，有些柔弱。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了？”

裴多菲不想跟他玩。

很好。

晏春生脸上重新出现笑。

裴多菲：“……”

裴多菲这次真的停住了。

“不是。”

裴多菲眼睛一下亮了。

“……”

她解释，“我就是顺便问问。”

“我没有。”

精神了。

裴多菲明显有点失望。

“没了。”

“他说我现在归他管。”

既然她喜欢。

晏春生看着她。

“为什么？”

“姐姐觉得我可怜吗？”

结果糖不是因为自己才甜。

“沉总帮我说话了。”

“你有。”

“还说……”

忽然说：“不过回来的路上，我睡着了。”

可看见她因为沉渡川的话高兴成这样，他又觉得烦。

她吃得很开心。

晏春生故意停了一下。

裴多菲：“……”

晏春生盯着她几秒。

晏春生却还是跟着。

又被绕回去了。

果然。

心里那点不舒服和昨天晚上几乎一模一样。

裴多菲没回头。

“他说不用。”

“哦。”

彻底精神了。

这语气太委屈了。委屈到裴多菲一瞬间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点负罪感。

裴多菲：“……”

安静两秒。

然后突然笑了。

“醒的时候身上盖着沉总的外套。”

“觉得我经验不够。”

明明是自己主动说给她听的。

晏春生看了她一会儿。

“嗯？”

“说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