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裴多菲皱眉。

“没什么。”

于是她主动问：“你生气了？”

她抬头。

“我不喜欢你和沉总单独出差。”

“说。”

晏春生却已经转头看向窗外。

“没什么。”

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什么？”

“姐姐也知道这种感觉不好？”

昨天沉渡川也问过。

可现在晏春生安静下来，她竟然也觉得车里闷。

又来了。

果然。

又是这种退一步的说法。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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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她其实知道。

“好。”

裴多菲心里猛地一跳。

晏春生是不是喜欢她？

几秒以后。

可还是问了。

裴多菲倒是几乎没淋到。

“……”

“那就不知道。”

他看着雨幕，过了很久才轻声说：

没有沉渡川。

“反正我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

这次轮到他不说。

===

“什么时候？”

裴多菲莫名觉得不爽。

“为什么？”

房间很安静。

“擦一下。”

裴多菲索性靠进座椅。

裴多菲愣住。

晏春生看着她。

忽然笑了。

“哪样？”

“姐姐不知道吗？”

答案

裴多菲没再说话。

而是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

“昨天？”

“怎么都问我躲不躲。”

“……”

“有话就说。”

晏春生已经猜到了。

“沉总也问过？”

却比任何直白表白都更像承认。

“所以慢一点也没关系。”

晏春生盯着她。

晏春生终于看她。

晏春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来。

“哪样？”

她换鞋。

直白到她一时没找到装傻空间。

洗澡。

“晏春生。”

“真的？”

空气变了。

“因为说完了，姐姐会跑。”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裴多菲最烦这种莫名其妙的低气压。

“说一半。”

上车以后，她把纸巾递过去。

裴多菲说完就后悔了。

太直白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吹头发。

别人心情不好关她什么事。

和来时完全不一样。

“谢谢。”

“我不知道。”

“你别学我。”

“你这个没有听起来跟我的一样假。”

没有晏春生。

“嗯？”

司机来的时候，晏春生衣服肩膀已经湿了一片。

只有冰箱运行的声音。

这种不肯替她说破、非要她自己承认的方式最烦。

回到家以后，她第一次没有立刻躺下刷手机。

“没有。”

这人真的越来越烦了。

以前她可以完全不管。

“在办公室？”

句话太熟。

晏春生接过。

这句话更不对。

晏春生沉默几秒。

===

裴多菲反而更烦。

裴多菲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