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擦一处，亲一口。

紧挨着黑色花印的，是独属于他的花。

“都擦干净了，不亲可惜。”沈无聿惋惜道。

帕子继续走，从肩头绕到手臂，擦过一颗浅粉色的痕迹时，嘴唇又不声不响地跟上来了，在旁边的位置落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歪的？

当时她好像是跪在榻上，双手抓着床头的横档，年轻而蓬勃的躯体覆在身后，她撑不住往前倾，手从横档上滑脱，胡乱往上抓，抓到了帐子的系带。

岑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在看什么？”

昨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手没闲着，抓过他的肩，最后被他十指扣着压在枕侧，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夜，不酸才有鬼。

这里是重灾区之一，需要多次擦拭。

沈无聿起身去换水，“在看是不是要重新接水。”

岑渺僵着不敢动，脸转向另一边，盯着帐子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扯歪的穗子看。

沈无聿揉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按，揉完右手换左手，揉完左手又沿着小臂往上推了两遍。

沈无聿揉完她的手，起身去案边拧了一方帕子，温水浸透，拧到半干，走回来。

岑渺的肩缩了一下，问：“你干嘛？”

在他起身的瞬间，岑渺瞄到，锤着的剧物有抬头的趋势，立马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默念眼不见为净。

大的事物。

岑渺靠在枕上，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但酸胀散开的那一刻实在太舒服了，她还是没忍住，闷闷地哼了一下。

齿痕咬出圆弧，中间红痕层叠如瓣，深深浅浅，是昨夜他埋在她腰间时一遍遍画出来的。

昨晚烛火太暗，他只能依稀看到有一个花印，但看不清纹路，现在日光从窗棂照进来，他看得很清楚。

后来系带也没攥住，被他把手掰开了，十指交叠在一起，按到枕上。

掀开被角，捏着帕子从岑渺的颈侧开始，顺着肩线慢慢擦下去。

沈无聿将帕子最软的一面贴在凝固处，等不动，等热意慢慢把干涸的痕迹变软，再轻轻带走。

沈无聿垂下眼，手沿着花印的轮廓缓缓描了一遍。

岑渺立刻把视线移开了。

他把帕子放回铜盆里洗，拧干，再

帕子是温的，贴上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潮润的热意，擦过昨夜留下的汗渍和黏腻。

“翻个身。”

帕子擦到腰部时，沈无聿停下了动作。

岑渺自己低头看不见，照镜子也未必留意得到，除非有人替她看。

岑渺：“你到底是在擦还是在亲？”

他收回手，重新拧了帕子，面上一切如常。

一遍不够，仅仅腹部，就有多处黍占月贰。

不到一会儿，沈无聿便端着铜盆回来了，水是重新烧的，还冒着白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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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聿盯着那一黑一红两枚印记，忽然觉得那朵来历不明的黑花也没那么碍眼了。

沈无聿擦的速度很慢，擦过锁骨的时候，他忽然偏了一下头，在刚擦干净的皮肤上亲了一口。

他在榻沿坐下，把帕子浸进去，拧到半干，叠成窄窄一条，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贴上她腹部。

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来那条穗子是怎么歪的。

至少现在，它旁边开了一朵他的。

帕子走到哪，唇就跟到哪，像是在给每一个昨夜留下的记号挨个盖一枚回执——收到了，确认了，是我的。

而能替她看的人，只有他。

这间屋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