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那个横冲直撞、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就算了，怎么如今人模狗样地穿上了衣袍，嘴里还能这般自然地吐出没羞没臊的虎狼之词？

沈无聿停下擦拭的动作，俯下身，薄唇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岑渺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按住了他拿帕子的手腕。

“轻点。”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手臂，腰腹艰难地发力，想要从榻上坐起身来，赶紧扯过五日前的衣物蔽体。

因为刚刚的翻动，乌黑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至一侧，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白皙单薄的背。

云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岑渺垂下眼眸，视线触及之处，白皙的肌理上铺满了触目惊心的靡丽。

岑渺顺从地松开手，将脸重新埋回柔软的云被里，彻底背对着他。

“不是渺渺教我的吗？双休，就是做五休二。”

沈无聿低声哄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翻了个身。

沈无聿低笑一声，心情极佳。

气恼与羞愤交织，她咬了咬下唇，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酸软的手臂再次扬起，想也不想地就要再给他一下。

“好，我不碰这里了，让它自己干。”

无孔不入的侵略感逼得她眼尾通红，气恼与羞愤交织之下，她强撑起酸软的手臂，“啪”地一声，打在了沈无聿的侧脸上。

岑渺懒得再搭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躺平，合上双眸，闭嘴享受起他的伺候。

就在她下榻的瞬间，被她刻意忽略了一早上的饱胀感突然消失，难以

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沈无聿重新将帕子浸入热水中，微烫的布料覆上她瓷白却布满斑驳的肌肤，一点点带走黏腻的痕迹。

岑渺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里多待。

温润的水汽随着最后一次擦拭缓缓散去，沈无聿将帕子扔回铜盆里，低声开口：“好了。”

沈无聿端着一盆热水挑开帷幔，他换了一身玄色宽袍，衣襟却未拢紧，敞露着胸膛上几道细长的抓痕和一大片红痕，无声彰显着这几日的疯狂战况。

哪怕沈无聿的动作已经刻意放到了最轻，但当半湿的帕子无可避免地擦过时，眼眶还是留下了眼泪。

最为娇软的肌肤早已在长达五日的不知餍足中，被揉捏得极其敏感。

白色的雪，连下五天。

听到这番强词夺理的浑话，岑渺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趴好，我替你擦擦后背。”

她索性由着他握着手，眼睫疲倦地半阖着。

叶子被翻了过来。

可软绵绵的巴掌才刚挥至半空，便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而易举地截获。

他在榻边坐下，将帕子浸入水中拧到半干，大掌裹住岑渺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自己怀里拖。

这餍足的笑声落在岑渺耳里，平白惹得她眼尾更红。

“谁让你连做五天的？”

枕头偏离了原位，白色的枕面上残留着碎叶和软藤。

，无人理会。

窗外的雷声盖住了所有声音，雨水已经泛滥成灾，漫过了所有的叶脉，漫进了所有的细枝。

交错蔓延至被面深处，其间还挂着些许尚未干涸的雪色斑驳，吻痕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透着一股靡乱至极的艳色。

帕子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遍布红梅的锁骨，所过之处，温热的水勉强安抚了肌肉的酸痛。

五指张开，掌心覆在他的侧脸上，手腕在触及的瞬间就泄了劲，毫无威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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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渺轻叹一声，背上的痕迹她看不见，但从他帕子游移的路线和偶尔停顿的节奏里，她大致拼凑出了一副相当壮观的图景。

一缕清晨的微光顺着窗缝透入，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每擦过一处重灾区，酸软满胀的余韵便顺着脊骨往上爬，岑渺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发颤。

沈无聿微微倾身，引着岑渺的手，主动贴上了自己的侧脸，甚至还偏过头，贪恋般地蹭了蹭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