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本来都以为死的是那名女生了，也没想到对方猛地把楚樾拖到了水里。

楚樾大脑一片恍惚，身上每一处都难受极了。

一道女声隐隐约约响在耳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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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承认，我是有罪的。”

才知道那个讲台

我就成了你

……

周韵的手抓得极紧，胳膊似乎要勒进楚樾的胸腔。

就在意识模糊之际，他突然想到了李白杏的钢笔，那钢笔，一直在他身上。

“你不承认自己的罪吗？”周韵的声音带着森冷。

闭眼之前，楚樾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沈玉璧脸上。

直到某一天死在副本里。

他死了，沈玉璧怎么办？

楚樾无知无觉，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歌声才逐渐低下去。

听见他的动静，姜酒立刻凑了上来。

“我还活着？”

“咯咯咯。”周韵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她看向众人，“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陈落…陈落…”

……

只是后来她当了老师，却没有那么“神气”。

楚樾动动手指，费力把手伸进裤子口袋。

原来不是“我救出了你”，而是“我就成了你”。

楚樾嘴中吐出一串小水泡，用力挣扎。

肺中已经挤不出任何空气，本来就要出去了，他没想到还会有这一遭。

我就成了你

举起的是别人

“那就好，那就好。”

她咧嘴一笑，如同一道白光快速闪了出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噗通”一声，有人落水了。

“啊——”

“陈落，陈落……”

“你说说你们两个，连过个一级的副本都能搞成这副模样，什么第一第三的，好意思？！”

她的视线扫过来，众人只能点头。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不…”

“放弃吧，跟我走吧，这是你们欠我的。”

“呷，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她扯着楚樾的手在床头拍了一下，“赶紧呸呸呸！”

刚才还在挑刺找茬的女生此时顿时失声。

熟悉的旋律一遍遍在脑中播放，在副本里一直没听清的歌终于清晰起来。

“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还好意思说！这是理由吗？”

只从歌词来看，这首歌体现了教师职业的示范性，周韵一直哼唱这首歌，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她对老师的崇拜。

奉献的是自己

楚樾迷迷糊糊睁开眼，狠狠吸了一口空气，肺里充足的空气让他恍如隔世。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明明是池塘，他却感觉像是坠入深渊。

冰凉的指尖在女生脸上缓缓刮过，引起这具身体的战栗。

没有任何准备就被拖到水中，即便会游泳，条件也不允许了。

“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领着一群小鸟飞来飞去。

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神气，说上一句话也感天动地。

沈玉璧神色猛然一变，楚樾不见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时间也没想到有什么道具可以用。

水面上荷叶的遮挡让他看不见多少光亮，背后的人如同巨石，盘在他身上，坠着他一同往最深处沉去。

他会被困在游戏里，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和关斗金一样上百年。

姜酒眼睛一斜，关斗金立马讪讪低头。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不。”

女生一动不动，瞪着眼睛向不远处的几人求救，唇瓣嗫嚅。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姜姐，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咱以前也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都完成副本任务了，谁知道那东西还会突然出来。”

脑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身上的束缚瞬间褪去，楚樾蹬了蹬腿，自以为相当用力，实际上动也没动，只是下沉的速度慢了些。

冰凉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不给他一点逃离的机会。

突然落水，楚樾顿时被呛了下，耳边似乎还响着刚才自己的落水声，身体已经全部湿透。

然而水中实在使不上力，他越挣扎，坠落的速度便越快。

我就成了你……”

缥缈的声音如同从天边传来。

“好几天了，怎么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