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教的

陈在在拱拱他的掌心。

在弟弟额头落下一个吻，隋妄带他入水，几秒后慢慢放开手。

“哥哥。”

依旧哥走他就慌，想要往上游。

但在水里打啵有点爽爽的，他还想要。

“唔！”陈在在被吸得瞪大眼睛，仿佛灵魂都被哥哥吸走半条。

在水上换气到底和水下不一样，还得实践出真章。

轻柔的吻落在唇上。

荡，餍足地闭上眼睛，从头到脚麻成一片，每一根骨头，每一丝血液，每一颗细胞，都是暖的、胀的、软绵绵的。

于是他假装吐出两个泡泡，腿也一阵乱蹬。

他趴在人肩头气喘吁吁，舌尖像小狗似的搭在唇外。

“唔……咕嘟……唔……咕嘟……”

看着那双孺慕地望着自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还闪着碎光，漂亮面皮上亮着的两盏小灯笼，隋妄的心都要被它们烧融化。

“乖了，哥带你下去？”

他把呼吸的权利交付出去，把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把命都交付出去，把整个儿陈在在都交付到哥哥手里，任由他珍惜还是蹂躏，任由他爱还是施痛。

刚谈上恋爱的毛头小子，本就吻得不得章法，到了水里更是亲得乱七八糟，隋妄就感觉自己被一只大胖海豹强吻了，还得分心搂着海豹不让他掉下去。

张开嘴巴任由弟弟钻来钻去，他不回应，也不拒绝，偶尔在那根舌头爽到发抖时叼住它吸一下。

他把人拽进怀里，在水下给了一个吻。

隋妄轻笑，亲亲他肿起的唇珠。

“sweetie，捂着你的人是谁？”

“陈建民呢？他滚哪去了？”

他晕乎乎地眨巴着眼，嘴边还冒出一串小气泡，什么水下什么害怕统统抛到脑后，两只手圈住哥哥的后颈拼命把舌头往人嘴里塞。

边边角角，身体心里全都由他掌控。

隋妄睁着眼睛吻他，眼底满是心疼与怜惜。

陈在在亲个没完，咕嘟咕嘟地好享受。

眼泪蓦地滚下来，他哭着和哥哥接吻。

隋妄被气笑了，但到底是没舍得把人推开。

第一次没成功。

从小到大被哥牵了那么多次手，和哥哥十指相扣、整个儿手被哥哥攥住的状态，比一只手孤零零地垂着时还要多。

刚才捂着弟弟窒息那么多次，他现在心里还疼得慌。

“辛苦了宝宝，打败他们了。”

“窒息有那么恐怖吗？”

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在弟弟心中留下印记，哪怕是天大的阴影也要给他剜除出去。

那颗心里要满满登登的全是他才行。

隋妄在下水前捂住弟弟的嘴，“捂着你的不是毛巾，不是陈建民，只是哥哥，想着这是我的手，可以想到吗？”

随着吸氧次数增加，窒息时长也在逐次延长。

从一开始的十秒，到十五秒，再到三十秒。

“哥哥的手。”

他孺慕地望着哥哥。

氧气灌入的瞬间，陈在在眼中的惊慌倏地转为迷离。

“不恐怖，好爽。”

他早就说过，要他管就全归他管。

吞进一口氧气就是咽下一口哥哥。

隋妄驮着他第三次下水。

周遭的一切全都消失，他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只剩哥哥的手。

当然可以。

三十秒结束后，隋妄让他吸了足足五秒钟的氧气，“准备好了吗？”

陈在在已经适应良好，换气闭气都没问题。

他带着海豹往上游，出水时两张嘴巴还黏在一起。

闭上眼睛。

湖水清澈见底，两人只穿着泳裤。

甚至更小一点时，他比现在还黏糊，睡觉时不仅脸要枕着哥哥一只手，另一手还得让哥哥牵着。

隋妄捧着弟弟的脸，大手抓着他脑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唇贴上去，往他嘴里渡了一口气。

下一秒，预想中的窒息并没有到来。

隋妄刚撒手陈在在就难受，在水里蹬腿，隋妄赶紧给他捞出来，抱在怀里拍拍哄哄。

“堵住你嘴巴的是什么？”

这次隋妄没捞他。

第二次还是不行。

“不知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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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顶顶掌心示意自己准备就绪。

陈在在知道，这次窒息时长会增加到让他痛苦的程度。

但他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