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还是不见他往前，她不得不去看他的眼睛。

为何可以跨过雷劫？

只是苦了他们这些想去蹭经验的小宗门。

微微弓着背，像整个人都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想想就烦躁啊。”

水清音这个时候终于找回了他的反应。

他沉默着，安静的反应让新芽有些不确定。

若他好好来说好好来做，说不定她——

她那么相信他，他却算计着将她涂抹重造，变成一个令他满意的妻子。

新芽一愣。

哪怕理智告诉她这是男主，不是她可以染指的，不要自寻死路，但她心里还是觉得他很好，控制不住地欣赏。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好像确实忘了这点。

若她够胆量，是可以试试带人跨过天堑的。

新芽眼皮一跳，想要辩解，可水清音直白地问她：“你现在对他——还有感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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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冰塑的雕像一点点融化，从光芒里走出来，露出脸上熟悉的、属于水清音这个人的独特笑意。

其实没有人真的可以在相处之后不喜欢他，她也不例外。

都不知道他那么在意这些干什么，是在害怕？还是吃味了？

新芽漫不经心地说：“我真是讨厌他恨死他了。若我有那个本事，当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

莫名松了口气，新芽刚要开口，便听水清音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师妹，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自窥内府，她的修为确实增进很快，已经可以与师父一较高下。

“是我的错。”他叹息道，“我不该提起这个让你厌恶的人。你说得对，不要叫他扫了你的好心情，师兄这就带你出发，定不会让你落后于人。”

她吐槽着，脚踢着地面上的石子：“大家都走远了，我们再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

那画面实在有点好笑，好像鸡妈妈带小鸡仔，新芽想着就笑了。

“师妹如今的修为可不必师父低，甚至直接跨过雷劫一步到位了。”他回眸一笑，“这样厉害的师妹便是师兄最好的依靠，师父拎别人的时候，就劳烦师妹拎着我了。”

师兄一直如此。

大宗门不需要担心这个，他们有各种秘法可以带自己的弟子过去。

他转身带路，走起路来的姿态也是他独有的那种。

新芽微微舒了口气，跟上去问：“据说魔域和修界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要穿过它不能使用任何飞行法器，对御剑御风的水平也有很高的要求，咱们要怎么过去？”

她觉得自己得夸张一点，免得师兄还要继续追问下去。

和辜云翊双修的时候也就算了，那根本不能用常人的理论来

阿叶走路轻盈安静，步子平和。

她想起自己找回的全部记忆，想起那个午后在湖边她服下丹药的样子。

新芽缓缓吐出一口气，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一瞬之间，新芽想起与辜云翊那次分别。

未免他不信，她加大了一点音量：“真讨厌啊，讨厌也算是感情的一种，所以我对他肯定还是有感情的。”

他不该问都不问甚至追都不追，跳过一切步骤直接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样的感情确实算是存在的，师兄便别再问了吧？”

她这样说了一句，语调很轻盈，水清音看着，不知信了没有。

他也会吃味吗？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整个人逆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新芽想象了一下：“难不成要师父一个个把我们拎过去？”

辜——谪妄君则永远脊背挺直，如一把绝不弯折的剑。

“感情？嗯，如果恨算是感情的话，那我肯定还是有的。”

这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她也并不喜欢妄自菲薄，只是——

水清音顺势牵住她的手，自然地问道：“为何不是师妹拎着我们一个个过去呢？”

他慢慢说道：“你若真的没有关系，便不会停顿之后再回答我了。”

鹤归君行路阔步俊挺，极有世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