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吗】

——

曾如意凑近看清后睁大眼睛，抬头看常霄。

曾如意以前没见过活乌龟，好奇地摸了半天，听闻常霄想养着，他高兴点头。

（三更）

对于常霄来说五百文同样是一笔大钱，不能疏忽，他讨了个杌子来坐下，挨个仔细检查，像虫儿笼本身就有机括在，不检查仔细，一旦出了门，即便坏了也不好说是谁的责任。

白树村，程家。

他感慨道：“一下子几百个钱，从以前哪敢想呢！要是往后能多来几回就好了。”

程三夫郎笑道：“快坐下，何必这么客气。”

【是王八】

院门一开，常霄就见程三夫夫一并迎了上来，热情极了。

“偷看就不做数了。”

曾如意一看就知道常霄是藏了东西在身后，他把身子歪向左边企图去看，常霄却故意转身挡住，他换个方向，常霄也跟着换。

说罢索性也停了手中活计，上手帮他整理东西，没过多久，就听得有人在院外喊人。

他见小哥儿裹着被子坐在床中间，探头往外看，笑着说一句，随后背着手靠近床榻，故作神秘，“你猜我在路上捡到了个什么？”

“龟列四灵，寓意健康长寿，今日捡了它，定是个好兆头，我想咱们不如养着。”

“常货郎，喝口水。”

为了它，常霄在村里挨家挨户打听，用杂货换来一只破了口的瓦盆和一只旧虾笼，好给它安排住处和吃食。

他让曾如意伸手摸摸龟壳。

程三夫郎笑了笑，“第一回的钱还没到手呢，倒惦记起第二回去了。”

程三搓搓手道：“这不是想着早点来，就能早点拿了钱，赶明儿我去草市集，买上一匹新布，你和孩子都该制冬衣了。”

他快速搓两下耳朵，随即见常霄终于肯伸出手，而掌心上托了个黑咕隆咚的圆东西。

随后进屋跟曾如意打了个招呼，便风风火火走了。

“老南瓜好吃呢，记着吃不完的切成条晒成南瓜干子，乡下和城里不一样，猫冬时想买菜都没处买，你们俩得学着囤粮。”

常霄想了想，“左不过河里有的小鱼虾米之类，看看怎么去摸一些回来。”

常霄失笑。

他翘起嘴角，擦擦水后拿进屋给曾如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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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夫郎看他隔一会儿就要站在门口往村道上看看，不禁道：“你这个沉不住气的性子，急个什么呢，人家常货郎连定钱都给了，又不会不来。”

五十个虫儿笼，二十个小灯笼，全数挂在长木杆上方便拿走，数目点了又点。

看来程三一门心思钻研手艺，但他夫郎绝对是个心思活络的。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各种菜干子，入冬了拿出来能炒能炖，你且安心在家等着，一会儿我回去，喊你大哥给你送来。”

曾如意只好努力猜，把手指悬在半空中慢慢写字。

他转而写：【用的】

“不是王八，是乌龟，王八是尖脑袋，壳子也是软的。”

这下可真是把人难住了，他来回咬着下唇沉思，忽然瞥见角落里的小鸡，灵光一闪。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其实上回我就想说，观你口音与做派，着实不太像是村户人家，原先可是在城里待过？”

常霄把人送走，回来在院里打水洗了洗手和胳膊上干结的泥点子，顺便把捡来的乌龟也洗干净，冲出来一盆黄泥汤，由此发现这只龟的壳子还挺漂亮，翻过来能看到周围一圈都有着圆形斑点。

常霄还是摇头。

“刘家嫂子刚刚走了。”

本想起个名，但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名字，最后便小龟小龟这样顺嘴叫着。

程三夫郎用陶碗给他接了碗水，常霄赶忙站起来接过，“多谢。”

于是家里除了小鸡仔，又多了一只乌龟，也不知是公是母，就这么和他们一起在茅草屋住了下来。

于他而言，居然和肌肤相亲一般，都不禁脸红耳热。

程三一大早就起了床，在院子里收拾他的货。

而他定好的货也都分类齐整，任他查验。

常霄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曾如意却是想起昨晚哄自己喝姜汤的时候，常霄好似也很直白地夸了自己。

【要喂什么】

“这都能猜到，确实厉害。”

【吃的】

常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