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太子攔路(2/3)111 【BL】深宮折玉(高H NP)
胀的那一点上碾磨,嘴唇哆嗦了半天,只从喉咙挤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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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终于出了声。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后穴跟着剧烈收缩,整个人往前缩想躲开手指,却被阳物钉在原处动不了。
沉玉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了。他害怕太子
笔又拿起来。
书房里只有笔锋划过绢帛的沙沙声,和很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楚怀瑾的脚步钉在原地,小腹一阵发紧。他听得出那是男人的声音,年轻的男人,很软,很嫩,叫得一声比一声碎。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他心尖上。他站在御书房后身的海棠树影里,隔着半掩的轩窗,听得口乾舌燥,连呼吸都不敢放大。里面的人分明是清醒的,却连哀声都不敢高,那压抑着的哭吟比任何浪叫都更能撩动太子未曾紓解的躁动。
先是父皇低沉的喘息,沉而缓,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呻吟声,细细的、颤颤的,想压又压不住,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窗缝里溢出来。
皇帝等了片刻,搁下笔,右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夹,」皇帝在他耳边说,「夹太紧拔不出来。」
他听了一阵,直到殿内动静减弱,才绕回前头候着。
「皇上……嗯……奴才受不住了……」
皇帝把他往自己胯骨上按,阳物整根没入,耻毛贴着那圈红肿外翻的穴口。他低头看,看见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一点又塞回去,边缘泛着水光。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说不打紧,让小太监回去伺候父皇。可他心里知道,自己从那一刻起,就记住了这张脸,记住了那句话,记住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从殿内飘出来的腥甜气味。连梦里,那道声音都时不时会冒出来,搅得他醒来时满身是汗。他想不通,这个小太监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父皇和丞相都为他着迷。
等了片刻,殿门从里面打开。楚怀瑾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太监站在门边,身量纤细,低垂着头,颈项的线条柔韧得像一截嫩藕。门外的白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满面未褪的潮红照得无处遁形。那小太监的嘴唇润着一层水光,眼角红得厉害,步子虚浮,几乎连门槛都迈不稳。楚怀瑾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滑,落到他微微打颤的双腿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皇帝一边批摺子一边操他。硃砂落在绢面上,笔跡一如既往的工整流畅,只是每当怀里的人痉挛得太厉害时,笔尖会微微停滞,等那阵抽搐过去再继续写。
说是这样说,腰却开始加快速度。
就在御书房内春潮一片的时候,太子楚懐瑾就在殿外。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一下接一下的顶弄,节奏不算快,但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龙椅跟着轻微晃动,椅脚磨擦金砖地面发出细碎声响。怀里的人被顶得坐不稳,双手从桌沿滑到案面上,十指张开按住散落的奏章,指节绷得发青。
楚怀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阵,忽然开口:「抬起头来。」
殿内传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可他耳力太好,好得能将每一声都听得分明。
那日,太子去御书房找皇帝议事,却被周福安拦在殿外。老太监笑得谦卑,说皇上连日劳累,刚歇下了,请太子殿下过一个时辰再来。楚怀瑾不疑有他,便绕到御书房后身想寻个清静地方等着,谁知刚绕过那排海棠树,他就听见了。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
沉玉低着头,睫毛还在微微发颤,脸色虽然比方才在太医院时好了一些,但仍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他的呼吸很浅,像是不敢用力吸气。那双腿还在微微地抖,站得并不稳当。
掌心沿着肋侧往上摸,摸到胸前那两粒还肿着的乳尖。皇帝用指腹压住左边那粒,不轻不重地搓了两圈。
那日跟皇帝说了些什么,他已记不清了。但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御书房时,那个小太监说「奴才送殿下。」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楚怀瑾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方才在殿内哀哀喊着「受不住了」的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