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2/4)111 【BL】深宮折玉(高H NP)
沉玉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一层极淡的银灰光泽。
他将掌心按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感受那朵绣花的形状。
沉玉接过衣袍,指尖不自觉地按住那朵绣花。丝线细密,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衬,仍能摸出花瓣的轮廓。他想起另一朵玉兰花——萧沉渊送他的那根玉簪上,也雕着一模一样的花。簪子如今还在皇帝手里。
当夜,沉玉沐浴后换上乾净的褻衣,被周福安用一床薄锦被裹住,从耳房的暗门送入皇帝寝殿。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闭着眼都知道脚下每一块砖的位置。
心底泛起一层凉意,从按住绣花的指尖一路蔓延到胸口。
周福安走后,他将那件新衣贴身穿上。衣襟合拢时,那朵玉兰正好压在心口,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他系好腰带,走到铜镜前——镜中人穿着一身比以往都合身、都比以往都精緻的太监服,面色苍白,眉眼间有种被反覆淘洗过后残留的温顺。
「瘦了。」皇帝说,声音低到只有沉玉能听见。
寝殿内燃着龙涎香,烛火被纱罩滤成温
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向皇帝行了礼,转身退出御书房。他袍角带起的一阵风,裹着他身上沉水香的气味,鑽进沉玉的鼻腔。沉玉的后穴又缩了一下,这次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了一线。
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站在门口的萧沉渊可能根本看不见。但沉玉知道萧沉渊看见了——因为他听见了那双黑色官靴在砖地上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是转身的预备动作。
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沉玉穿着那件绣玉兰的新衣,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秋风从甬道那头灌过来,吹得他袍角微微翻起。他垂手站着,姿势和周福安教过的一模一样——肩微收,头略低,目光落在前方三步远的地砖上。
沉玉起身时,馀光扫到皇帝身后的人——萧沉渊站在御书房门槛内侧,一身玄色官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视线与沉玉对上的时间不到一瞬,便移开了,像是看见了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皇帝楚元珩走进御书房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些。他穿着明黄的常服,面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淡淡倦色,但目光落到沉玉身上时,眼尾微微瞇了一下——那是他打量心爱之物时特有的神情。
可就是那不到一瞬的对视,沉玉的后穴猛地收紧了一下,肠壁绞出一小股溼滑的液体,浸溼了褻裤。他的身体记得这个人——记得被他按在丞相府书房的案上操弄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咬住自己后颈时低吼的声音。
两日后,皇帝回宫。
「今晚早些过来。」皇帝收回手,语气恢復了御前对答时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差事。
「这两日不必去太医院了。」周福安将一盒药膏放在木几上,声音恢復了平日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好生歇着,两日后皇上和丞相便要回京。你这身子——」他的目光从沉玉的脸滑到腰腹,再落到腿间,「——得养到最好的状态。」
沉玉跪下行礼,额头触地。「谢皇上恩典。」
皇帝走到御案后坐下,翻了两本堆在最上面的摺子,忽然侧头看向沉玉。他的目光在沉玉腰侧停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极轻地、几乎是剋制地,用指尖碰了碰沉玉腰侧的衣料。
鑾驾的动静从宫门方向远远传来。沉玉的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这已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了——听到皇帝靠近的任何声响,那处就会开始微微濡湿,像被「春融」药力改写过的本能。
周福安将衣袍抖开。衣襟内侧,靠近心口的位置,用同色丝线绣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玉兰花。针脚极密,花瓣的弧度用了五种深浅的白,若不细看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
「换上了。」皇帝说。不是问句。
「皇上亲手画的花样。」周福安将衣袍递过来,嘴角掛着一缕说不清是笑还是叹的弧度,「这宫里能让皇上费这个心思的,你是头一个。」
「是。」沉玉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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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没有立刻让他起身。沉玉能感觉到那视线从头顶一路滑到腰背,像一隻无形的手沿着脊骨慢慢往下摸。过了片刻,皇帝才说了声「起吧」,声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