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是……剑契？

赵如意说到最后一个“嗯”字时，尾音上扬，带上了一丝颤意。

谢云川心中酸涩，但已经无力挣扎了，哄着他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早些休息吧。”

赵如意低笑一声，说：“你猜。”

那个人肯定很吃他这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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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川就说：“睡吧。”

谢云川道：“我在赵宗主身边，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算也没关系。”赵如意的语调轻快许多，道，“一次不够的话，可以再来一次。”

谢云川一下听懂了他的意思。

赵如意像是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不待他回答，传音石那头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赵如意似有若无的低喘。

只能叹道：“算吧。”

虽只这么一点声响，谢云川已经想象得到他在做什么了。

“再陪我说会儿话。”

这个方离有这么特别嘛？以后还是少提他了。

赵如意听着听着，声音就渐渐迷糊起来，谢云川估摸着他快睡着了，正想切断传音石，忽然听见赵如意说：“过几日我出剑的时候，你得陪在我身边。”

谢云川道：“我自幼被师尊收养，从小在归云山上长大，没什么值得一说的。”

“睡不着。”赵如意突发奇想，道，“让断雪剑来找你吧，你可以抱着剑睡。”

谢云川安静片刻，道：“修复结界的事虽然重要，赵宗主也别太勉强了，若是事不可为……”

“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没怎么听你提起过。”

“嗯。”

是怕他去送死吗？

“可以的。”赵如意笑道，“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我抱着剑时……赵宗主感觉得到吗？”

谢云川顿时又警惕起来。

谢云川闭上眼睛，叫道：“赵宗主……”

谢云川脸上又热起来，道：“还是别折腾了，我又不会跑了。”

谢云川心头急跳，连耳根都红透了。

“赵如意。”

所以他一直是这么解决问题的？有什么矛盾都无所谓，只要睡一次就好了。

谢云川也是一样。

谢云川又道：“如意。”

“没关系，”赵如意说，“就当是哄我睡觉了。”

谢云川拗不过他，就拣了宗门内的一些趣事说给他听。有他带着师弟师妹们逃课的事，也有方离输得差点裤子都不保的事。

传音石那头的赵如意打了个哈欠。

赵如意的声音愈发沙哑了，说：“叫我名字。”

赵如意半真半假地说：“正是怕你跑了。”

他这样的手段，合欢宗的人也自愧弗如了，谢云川又岂是对手？

“我知道。”赵如意道，“我只帮忙打通山脉而已，送死的事当然交给玄门的人去干了。”

“……嗯。”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了，可是……

赵如意的手指修长白皙，扯住了那一小截衣袖，那东西浸了这么久，必然已经湿透了……

赵如意对此很感兴趣，笑说：“等镇魔渊的事情解决了，我跟你回去看看方师兄吧。”

过了好久，他的心跳才平复下来，听见赵如意懒洋洋地问：“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

听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谢云川心情颇为复杂，不过也是，魔门的人愿意出手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