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快出来啊！

像是在物色一个有趣的物件。

诺恩特意放软了语气，柔声道：“我很喜欢你的。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现在这样……可见你的天赋，心性，运气都是顶尖。”

朝曦听着诺恩的话，眼睛一点点亮起。

“抛弃那些感情，你只会变得更好。”

她佯装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回到银城时，丹尼哥对她说过的话——

她不是早就考虑到了失去卡牌册和游戏程序的情况了吗？

朝曦的心脏骤停，紧接着开始慌乱的跳动起来。

朝曦翕动着嘴唇，反手抓住诺恩的指尖，说：“你能救妞妞？！”

朝曦！！

朝曦在心里拼命呼唤它们。

“能啊。我当然能救……”

又是连续的几声脆响，世界崩解了大半，只剩下了满是血泊的街道，和街道房屋外的无边黑暗。

朝曦心中的疑问汇聚成一团，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卡牌册！

处于梦境中的世界，崩解得越来越快了。

“咔咔咔——”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她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力量就是力量，只要自身足够强大，就没必要再依靠任何人，更不需要任何没用的情绪！”

不远处暗色的天空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了一块一样，‘咔’得一声掉落了一块，露出漆黑一片的底部。

诺恩的脸上适时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来，回答道：

没有剑，没有卡牌册，没有游戏程序也没关系……她还有自己。

或许是朝曦的脸色过于难看。

“只要你愿意追随我——”

怎么会……

诺恩说：“之前也有一个人类对我说过……家人的存在不是能被‘利益’这两个字轻易掩盖的……”

“或许我不是人类，所以我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感情。亲人？朋友？战友？”

“好笑。”

“我也会将你看重的人好好保护起来，甚至让你死去的亲人朋友重新复活……”

诺恩像是看穿了朝曦的心中所想，又或者是干脆不在乎她的想法一般，缓慢地围着朝曦走了一圈。

“可以是你想要的亲人，朋友，战友，给予你想要的一切情绪。”

她看向诺恩的神情，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不希望你沉湎于那些无用的情绪里。”

“恐惧，胆怯，孤独……都会随着你的强大而逐渐消失，最后成为记忆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粒沙，成为前进路上的踏脚石。”

她没理会身后破碎的天空，继续用那充满诱惑性的声音说：

诺恩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世界猛然一晃。

“如果你实在无法割舍它们，那不如同我一路。比起脆弱不堪的人类，不如将感情寄托在我的身上。”

而且她还根据这些情况，不断地练习着剑招，和各项用得着的技能。

“……自从结界破碎之后，我们就归顺了女神大人……有女神大人庇护，再也没有诡异能伤害大家了。”

诺恩俯下身，抬手捧起朝曦的脸，用那闪烁着星芒的眼眸望着她黑色的瞳孔。

“我是神明，强大且永恒。”

“只要你愿意追随我——”

诺恩随意评价道：“不过是弱小人类的寄托，渴望着只要依靠那虚无缥缈的情谊，就可以变得坚强勇敢……”

不行……要冷静，要冷静。

可是卡牌册和游戏程序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朝曦怎么呼唤，都没有得到它们的任何回应。

时的惊艳感。

“我能救在这里死去的所有人……在他们复活之后，我会将他们保护起来，不会让任何诡异伤害到他们。”

游戏程序！

这个世界像是被硬生生捏碎的玩具一般开始崩解，无数黑色裂缝出现在世界的边缘。

无数房屋在被裂缝分离之后，会碎成无数彩色粉尘，最后融入黑暗之中，

就在诺恩说话的功夫，她和朝曦身边的世界开始疯狂碎裂。

但身为梦境主人的朝曦，却没有发现身边世界的改变。

朝曦强迫自己定下神来，努力思考破局的方法。

她是丹尼哥口中的女神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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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为什么不回应她？！

诺恩的眼底露出烦躁的情绪，但眨眼功夫就被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