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外公挺喜欢这位的画，路濛便打定主意用这个做寿礼。

她也完全不虚：“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挺无趣的。”

画放在他的书房，陆柏梵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每一处的细节，颔首道：“外公会喜欢的。”

所以他想，既然和她还有很长远的未来，那就不要过于着急，免得吓到她。

他让陆柏梵跟爷爷走。

“我这么讨喜，外公会喜欢我的。”

他想了想说：“和爷爷完全不一样”

吃了饭，两人就一同坐在院子里。

陆老爷子并不是真的打算和亲家分割，只是因为陆柏梵必须留在陆家。

连做-哎都是沉默的，偶尔也只是会问她：“这样舒服吗？”

问起原因，他说：“总得留个念想，才能让人活着。”

外婆离开后，外公就守在两人的老宅，这几十年都没有离开过京市，就连两人的婚礼也没有过来。

简简单单的，和平时一样。

家里的地下一层全是给她放东西的，各种珠宝，或是还没有拆开的包包古董，都被叶婶收拾得整整齐齐。

“我的满分，可是很难达到的。”

“行。”

但其实就算她不准备，陆柏梵也会安排好的。

他从没想过做表面夫妻，他要的是她的一切。

她离开没几年，陆柏梵的父母车祸去世。

“”

“还有。”她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那时候，我们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这点陆柏梵的确没办法反驳：“还有呢？”

妻女接连离开，外公只剩孤身一人。

京市离得远，航班落地

这一次，爷爷也随他们一同过去。

“我外公早些年遇到了些事，清心寡欲，原本是打算入禅的，谁料被我外婆绑去结婚了。”

陆柏梵挑了下眉：“我性格无趣？”

那时，陆柏梵也才四岁。

“那现在呢？”他好整以暇地问，路濛故作苦恼地思考，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勉强及格吧。”

路濛的眼睛都瞪圆了，陆柏梵笑了笑说：“这些也是我母亲告诉我的。”

倒是没想到在她心里会是另一种想法。

陆柏梵伸手，勾着她的腰，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路濛从他的腿上下来，打算先把唐先生送的礼物收起来。

陆柏梵似是笑了笑，就这么撑着脸颊道：“那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争取早日达到路老师的满分线。”

陆老爷子有多严厉，外公就有多冷淡。

“外公的手艺，我总得好好尝尝的。”

而每一年去，外公并没有太热情，也没有特地准备他喜欢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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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下：“比如？”

“所以，我们去那的生活并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外公大概只会给我们烧碗素面。”

外婆离世得早，甚至没有看到他的出生。

路濛有点儿骄矜地说：“那你现在拿到了。”

路濛不觉得失望，“而且，说不定是你性格太无趣，外公才懒得搭理你的。”

陆柏梵有点儿无奈：“我是想慢慢来的。”

画是她挺早之前拜托妈妈拍下的，路菱本身就是画家，结识了不少有名气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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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平静的生活，陆柏梵并不觉得枯燥无聊。相反，偶尔他被肩上的负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总会想到那段日子。

“比如，你公事公办，给我回消息就回一个【1】，好像一个人机。”

他会偷偷看向外公，老爷子闭着眼，身上盖着的，似乎是外婆的披肩。

路濛有点儿好奇：“你外公的性格怎么样？”

路老师从来不会打击别人的上进心，她像是给予鼓励般，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那陆总要加油了。”

对于他的抚养权，外公并没有争夺，他只是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手挽上檀珠贴到脸颊泛起冰冷。

公八十大寿，我托人买的画到了，你要不要看看？”

但这冷淡，并不是说外公讨厌他。

爷爷在许多事情上对他都很严厉，但每年都会让陆柏梵回去看看外公。

陆柏梵听了，完全没有生气：“我还真的没有拿过勉强及格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