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不出来没关系，可以慢慢想换个什么样的称呼。”

好像只要栗央不同意，他便能随时停下。

“唔。”

栗央现在不仅脸发烫，手指尖也是热热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浑身都好像开始变热了。

可是顾舟陵居然还不累吗！

但栗央没有不同意的意思，因为……他不讨厌顾舟陵的种种触碰，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

琴房里的保密性与隔音都相当好，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顾舟陵……”

栗央到最后都有点晕晕乎乎的，也不知是何时从琴房被抱离的，等到他再度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

同时作势要离开琴房去套房其他地方。

栗央很快就又被亲哭了。

他揪住了对方的衣角，小声叫他。

栗央懵懵的，有点欲哭无泪了，这是字面上的意思，眼泪掉一晚上了，是真的哭不出来了。

“换个称呼？”顾舟陵却反将他手扣住，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同时倾身靠近栗央的唇边，一边亲一边问。

栗央愣了愣，反应过来顾舟陵这是在说什么后，耳尖都发烫了。

顾舟陵显然是读懂了他的眼神，似无奈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可下一秒便被按了回去。

顾舟陵一字一句，轻声细语。

那他哪里能睡得安稳……栗央眼巴巴地看着上方的顾舟陵，试图用眼神表达。

栗央一愣。

顾舟陵仔细地看了一下，才停下。

栗央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了顾舟陵的衣物，原本被熨平到无一丝一毫褶皱的衣物此刻被攥出了不少印子。

但……

顾舟陵这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抱回少年，利落地脱下外套，垫在琴盖上。

顾舟陵语气柔和，说出的话却不是全然的温柔，似有些小小的“胁迫”意味。

分明琴房对顾舟陵来说这么重要，一开始顾舟陵都不允许他踏入琴房半步……

“抱歉。”顾舟陵拧眉，满目歉意，小心而轻柔地替栗央揉着背。

无声无息。

因为顾舟陵的一举一动，少年生理性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眼睛里永远湿漉漉的，惹人想吻。

“别走。”

见状，顾舟陵也不着急，他仔细地描摹着少年的唇形，直吻得少年几乎要趴在他怀里，浑身忍不住颤栗。

栗央感觉柔软了许多。

顾舟陵闻言吻了吻他的眉心，好像在给他晚安吻，但其中蕴含的可不是岁月静好，而是狂风骤雨。

顾舟陵看起来眼睛仍旧暗得让他心悸，栗央抬手都觉得有点疲倦，只能小声道：“我，我困了。”

这如何能让人受得了，完全招架不住。

顾舟陵看着这样的少年，眸光愈发幽深晦暗，不答反问，“可以吗？”

栗央一下泪眼汪汪。

为这升温的室内，脆弱到一溢出便破碎的声音，更笼罩上了一层别样的氛围感。

徒增几分暧昧的凌乱。

[……此处省略九百字。]

按着按着，栗央脸越发滚烫，双眸也逐渐湿润，他忍不住抬手阻拦顾舟陵再继续按下去。

哭包假少爷被真少爷狠狠圈养了[21]

“要不我们先出去——”他颤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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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就睡吧。”顾舟陵哄他。

顾舟陵越听，越吻，便越是无法收束自己的理智，渐渐愈加深入。

栗央不敢再想下去，一想他的心跳便紊乱得不成样子。

他实在是太疲倦了，话也几乎都说不出来了。

磕磕绊绊，“可，可以了，没有不舒服了。”

眼泪都哭尽了。

如此吻了半分钟，栗央感到自己后背略微有点不自在，他今日穿得单薄，钢琴琴盖又冰冷坚硬，如此贴紧，不仅沁人温度渗入肌肤，后背更有一点生疼。

顾舟陵这下再也忍不住，一手捧住栗央的后脑勺，将少年稍稍压在钢琴琴盖上亲吻。

喉咙里若隐若现的软糯呜咽声更是最好的催化剂。

栗央一时间不知道顾舟陵是想让他换什么称呼，怔在原地，半晌没再吭声。

声音更低柔了，“乖。”

……

少年双眼亮晶晶的，万分漂亮动人而不自知。

所以栗央点点头，表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