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2) 养鸡男配,在线沙雕
有其他朋友说的很对,我作为被领养的孩子,不应该和爸爸妈妈关系那么亲密,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主要是我太爱他们了,或许一时间改变不了,但我会努力改一改,最近几年可能没什么成效,您多担待一下。
话又说回来,你没有十二点准时祝我生日快乐。
怎么可以让过生日的人主动找你,真是太过分了。
既然如此我们平手,谁也不欠谁,祝好!
——温禾。】
写完这一篇已经快半夜两点了。
温禾绞尽脑汁,手搓出来这么个稀里糊涂的玩意儿。
小时候打基础太晚了,他学习不算特别好,反正及格够用,而这里并不在乎学习成绩的含金量——特别是对于一个被领养的次子来说。
写到后面,越写越悲愤,情绪控制不住,末尾最后几句话暴露了他的控诉和怨气。
温禾自认为写得不错,却也没勇气再看一次,决定在成年这一天独立。
做一个知恩图报、适可而止的人!
希望司柏蘅识相一点!
信息发送,很快变为已送达。
而他的独立宣言于两分钟后就宣布结束。
——司柏蘅的回应是直接打电话。
看清手机久违的来电人,温禾小心脏都停了半秒。
赌气一年,已经成为习惯是没错。
但从五岁起到十七岁,“司柏蘅打来的电话必须接”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十二年。
已经写进dna底层逻辑的东西轻松打败新习惯,虽然信上口口声声要彻底划清界限,温禾还是不争气地点了接通。
有时太过安静,不需要开免提、把耳朵贴的很近,就能听见声音。
温禾坐在床边,晃着小腿,手机不敢贴紧听筒,仿佛那样就可以离司柏蘅远一点。
可他还是听到对面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
司柏蘅第一句说:“一起生活这么久,只是爱爸爸妈妈?”
司柏蘅第二句问:“所以不爱哥哥?”
温禾写完就忘,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中间那段有关自知之明的内容。
换句话而言,司柏蘅的具体意思是:因为太爱爸妈,所以忍不住很亲近。因为不爱他,所以忍心一年冷战?
温禾下意识想反驳。
好哇,他有点委屈,他明明没有写这句话。
没有写就是没有这个意思,司柏蘅怎么能这样解读呢!
一年没联系,真是愈发坏了!
可他还没说话,就听见司柏蘅继续道:“你那个朋友说的话不要信。是苏家那小子吧?林元润不是当场就把他赶出去了么?你这么惦记?”
温禾顿时被吸引注意力,辩驳:“才没有!你怎么会知道他?我谁都没有说。”
司柏蘅那边有些吵。
但不是游轮派对这种人声鼎沸的吵。
他的背景里,沙哑的音色似乎含混着燥热的夜风,呼呼吹过,又显得空间广阔寂寥,不在室内。
司柏蘅低声说:“你的全部我都知道。”
温禾:“你怎么能知道?”
司柏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温禾跟家里人吵不来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知道苏家那人心里不怀好意,林元润把他赶出去后也再无联系。
只是,或许处理的经验太过稚嫩,哪怕明白那都是挑拨离间,也难免不认同几分。
毕竟世间大多都如此,而被偏爱的人无从根据,更无从判断。
温禾额外挑出这一段写,起初只想找个理由。
既然本人都有点认同,面对质问又怎么会站得住脚呢。
他的呼吸无意识地有些急促。
说半天,还是爱哥哥。
半晌,司柏蘅再次打破沉寂:“为什么不说话?”
温禾经不起追问。
于是他只好耍赖:“你不笑了。”
司柏蘅对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优雅从容的笑。
配上他继承祖父混血的相貌,与雕刻般标准立体的眉眼配合得刚刚好。
因为经常都在笑,所以连说话都很少有发沉发重的咬字。
外面的人都说司柏蘅是笑面虎,嘴巴上轻浮吊儿郎当,实际狠人一个,谁也不敢得罪。
温禾以前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可今夜抛去滤镜,还真有点儿感同身受。
他抿住嘴角:“你不笑的语气听着我害怕,我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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