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点头：“知道，毕竟能促成这个合作，也有傅司珩的一份。”

看来真的是傅司珩和温澜说了什么，温澜才会这么果断地把项目给云途。

沈墨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茶杯。

“做华笙的项目够吗？”

他想说的话全被噎了回去。

春末的傍晚，风还是软的，吹过来带着不知道哪家院子里的栀子花香。

两个人又扯了点别的。

“你放心吧，我就是看看。”

温澜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跟傅司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觉得浪费时间是一种罪过？”

报酬

包厢不大，窗边摆着一只粗陶花瓶，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

推门进去，天井里种着一棵石榴树，花期未到，满树翠绿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见温澜进门，笑着迎上来，显然是她常来的地方。

她抬眸看向沈墨，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个傅司珩，查岗查到我这儿来了。”

温总赏脸让云途表达一下诚意。”

沈墨立马看向温澜：“云途拿了这么大的项目，理应云途来请，怎么好让温总破费呢？”

“傅大总裁，现在是休息时间，你打扰我用餐了。”

温澜那句话说完，沈墨没有立刻接。她也没等他回应，自顾自地往前走。

见她轻描淡写，沈墨也不追究：“温总高看了。”

挂断电话，温澜将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搁在桌上。

“温总，下次还有机会的，来日方长。”沈墨客气地说。

两人并肩走出茶室。

算是昨晚的报酬吗？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

沈墨端起茶杯，遮住了唇边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他没有接话。温澜和傅司珩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熟稔感，清晰地将所有人隔在了外面。

两人并肩出去。

“沈先生平时有什么消遣？”温澜偏头问他，语气随意。

私房菜馆藏在一条窄巷深处，大门不起眼，只挂着一盏老式琉璃灯。

是因为傅司珩的电话？难道是他介意自己跟温澜单独用餐？

温澜的手机在空旷的包厢里响起来。

温澜落座，接过菜单，熟稔地点了几道菜，又偏头问沈墨有没有忌口。沈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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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司珩的电话。

说完温澜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关于沈先生的事我还想再问问。现在怕是不能聊尽兴了。”

“我帮了你这么大忙，多要点利息应该不算过分。”

沈墨落后温澜半个身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温澜微微颔首，没有追问细节。

等菜的间隙，温澜给他倒了杯茶，随口问：“云途光年的技术团队有多少人？”

“停下来的话怕被市场淘汰。”沈墨说。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温澜说话时堆满了笑意。

温澜点头，拿起外套起身往外走。

温澜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巷口，她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沈墨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沈墨本想在说什么，却听到温澜小声嘀咕：“反正也不是我花钱。”

“别这么客气，也不用放在心上。”温澜笑着回答。

温澜侧头看了沈墨一眼。

“工作。”沈墨答。

接着接通了电话。

“温总好像很笃定我们能拿下华氏的项目。”沈墨不经意地问。

菜上了一半，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抬眼看向沈墨。

“傅总知道温总在跟我用餐？”

这话很明显是要走了。

“够。”沈墨说，“产业园的底层架构我们已经跑通了，主要是针对她的需求做定制化模块。华笙要的不是外包团队，是一个能和她技术团队对话的合作伙伴。”

“核心研发三十几个，加上产品和运营，不到八十。”

“其实，慢一点也没关系，事情是做不完的。”

温澜带着笑意地挑眉：“我只是觉得你很专业。”

沈墨正要结账时，却被服务员告知这桌已经付过钱了。

离开了工作，温澜也没有再表现出总裁的凌厉感，对着沈墨温和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