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1/2)  和竹马离婚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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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予遥把捧花的照片发给蒋悬,欲盖弥彰地同时发了些其他花朵的画。

安静的小院和房间,伴随着幽香弥漫开氤氲的思念。

“夏天快结束了,很多花要谢了,你想来看看吗?”

周予遥邀请了,蒋悬没有不来的道理,放下一切工作也要来。

蒋悬拜访时带了一束花,主花是粉色的月季和玫瑰,和照片里的捧花看起来很像,他让人家对照着做的。

蒋悬坐在教室的角落,天意穿鹅黄色的围裙,准备颜料和画具,忙前忙后,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下课了,孩子们一窝蜂涌出去。周予遥捧起花埋头嗅了嗅,嘴角弯起来,蒋悬真了解他,他把画笔递给他:“你也画一幅吧。”

蒋悬想了想,在纸张上摹下一朵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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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在追求我。”

周予遥突然说道,面上似乎有点害羞。

“什么?”蒋悬放下笔,描边的线条歪歪扭扭,着实算不上好看。

周予遥不想再说一遍了,他的脸侧因羞赧泛开红晕,耳尖和怀里的花透着同样颜色,淡淡的粉,落在蒋悬眼里十分可爱。

“我不知道,反正他说喜欢我。”

周予遥半低着头,没看蒋悬,而是刻意看着自己的手:“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他吗?”

蒋悬僵在那,承受心脏短暂且剧烈的皱缩和刺痛。

“她是……什么人。”

周予遥身边有哪些人呢?他下意识看向院子里蝴蝶身影。

周予遥说:“是一名手碟艺术家。”

意外的答案。

周予遥说起他们的相识,因为一次公益音乐会。

蒋悬唯独对音乐一窍不通。

他本硕都学的是经济,辅修管理,假期在全球最大的企业、在首都的金融街实习,一周工作一百二十个小时,他没有时间学习音乐。

然而美术也不擅长,画布上的绣球还没有填色,灰扑扑的,还是世界似乎褪色了,万事万物都蒙了层萧索。

心口最开始的刺痛消退,胸腔很快盈上一种空泛的胀痛,难道他也有心脏病的基因,蒋悬从没感觉过这样彻底的痛楚,简直就是,没有哪一处是不难受的。

喉头也被不断向上翻涌的涩口情绪堵住了,“你喜欢她吗?”,蒋悬问。

怎样算喜欢呢。

周予遥没有概念。

但他也没那么单纯,他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喜欢花房、小院,喜欢夕阳,喜欢画画,也喜欢看孩子们的笑。

和这些相比,他没有那么喜欢那个音乐家。

比起音乐家,他好像更喜欢蒋悬。

不过相爱这种事,要两个人喜欢彼此才行。

而蒋悬已经有心上人了。

周予遥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要不要尝尝这个,这里的本地人在芒果上面放辣椒,虽然怪但味道很不错。”

蒋悬执着地问:“她多大年纪?”

他担心是别有所图的靠近。

蒋悬发过誓的。

哪怕周予遥一辈子都不爱他,他也绝不会有异心。

绝不会离开他。

即使周予遥不要他,不需要他;即使周予遥要选择自己的人生,和别人相爱。

他也绝不会有异心。

他甘愿在最近或最远的地方献上祝福。

只是周予遥不需要他了,这茫茫人间、漫漫人生,他该如何度过?

很难,蒋悬清楚,他的世界是没有别人的,只有周予遥一个人。

他看不到任何人,除了周予遥。没有周予遥,这个世界是空白的,是一场游戏。

他麻木地、按部就班地处理一切工作,解决一切麻烦,没有过多感情。如果他对每一件事都倾注感情,在动荡起伏的股价、派系斗争中消耗情绪,他早就被撕扯干净了。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遇见问题,解决问题,他在四个哥哥的折磨下长大,被丢进喷泉池的书包,被折断双翼的小鸟,只剩残羹的晚饭,如果他对每一件事都倾注感情,他早就在漫长的青春期失落致死。

所以他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爱都给了周予遥。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能见见她吗?”蒋悬打起精神为他把关。

周予遥有点紧张地眨了眨眼睛,说,我不知道,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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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男人不行。

蒋悬的胸口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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