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想要克制却又压抑不住。

傅从恩也不说话了，他慢慢放开了李殷。李殷垂着头还坐在书桌上，脚尖撑着地，好像无聊一样地来回划拉着。

“但是，现在，我不想把你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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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李殷追着看过去，“不好意思告诉我年龄吗？”

傅从恩很小心，没有碰到李殷的身体。

李殷先洗，洗完了躺在被窝里，开着灯等傅从恩。

不知道为什么，傅从恩洗澡好像有点慢。李殷等得眼皮子都又开始打架，傅从恩才上来。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傅从恩不想告诉李殷不好的事情，所以这样解释：“因为遇到你了，想要你陪我，让我重新感受其实对自己来说，应该可以庆祝的那些日子。”

“啊？”李殷睁大眼睛看他，非常难以置信，“怎么会？”

和那次李殷受冻而傅从恩没带任何情色意味帮李殷洗澡不一样，这次两人都很清醒，且还是有点害羞，就分开去洗澡洗漱了。

不知是多久过后，傅从恩终于肯移开，但还是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压抑着极喘的气息对李殷要求：“再对我说一遍生日快乐好不好？”

他第一次头脑清晰地，带着心脏狂跳的感觉和一个人接吻。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要不要的关系，李殷，你很好，不要再讲这种好像自己没什么价值可以呼来唤去的话，好不好？”

唇舌交缠带来的像是坐过山车般肾上腺素极速飙升的感觉，都令他们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到安全感那样，搂紧了彼此的身体，吮吸得越发凶猛，在这安静的出租屋里发出黏腻的啧声。不时牙齿磕碰在一起，就呼吸急促地、凌乱地转了个方向后继续亲。

李殷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在傅从恩的怀里点了点头。

李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傅从恩这么要求了，他就照做了，毕竟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生日快乐。”

傅从恩搂着李殷腰的手又更紧了，他笑了笑，对李殷说一个秘密：“这是我从十八岁以来，第一次过生日。”

李殷还是垂着头不说话。

“我真的走了啊。”傅从恩边说边往门边走。一直走到门后，李殷才抬起目光看他。

“哇。”李殷故意逗他，“好老哦。”

不过傅从恩一靠近他，他就清醒了，睁着双大眼睛，感受着傅从恩躺进来的每个动作。

傅从恩：“……”

傅从恩憋着笑，还是没忍住告诉李殷：“25岁。”

-

那天晚上傅从恩留宿在李殷的出租屋。本来傅从恩以为会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谁知道李殷竟然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他从酒店顺来的一次性牙刷、刮胡刀、浴巾和拖鞋。

傅从恩顿了一下，忽然偏过头去。

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拉缓。

黑暗中传来傅从恩拉被子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殷感到有些冷风灌到身体上，很快就又没有了。

“但这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傅从恩刚扶上门把手，脊背便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

李殷反应了一会儿，理解了傅从恩的话，“这样啊，”他喃喃道，“那你，几岁了呢？”

“傅从恩，生日快乐。”

李殷拉着被子点头。

傅从恩的笑容一瞬间收束回去，“你会嫌我老吗？”

“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傅从恩被李殷紧紧地抱着，很长很长时间后，他才慢慢转过身，把李殷拉进自己怀里搂住，轻声地说出一个李殷不应该再去想的事实：“我不会有不要你的这一天的。”

“我不知道。”李殷移开了目光。

“叫我的名字，然后说生日快乐。”

床头灯在傅从恩那边，傅从恩说：“那我关灯了？”

“想要的生日快乐得到了，那我走了。”傅从恩说。

“你想要什么关系都可以的。”李殷说得有些磕绊，“反正我都可以接受，我是一个非常顺实事变化的人，你想做之前那种资源互换的关系可以，想做情侣关系也可以，或者只是上床的炮友，又或者只是聊聊天解解闷的那种，再或者，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都可以的。”

“嫌啊。”

接着傅从恩抚了抚他的后颈，他紧抓着傅从恩胸前的衣服，嘴唇张开，任傅从恩的全部气息都涌进他的身体。

傅从恩碰了下他的脸，他偏过头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