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一生，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

我迅速擦去眼泪，将信藏进袖中。

我望着他。

她替父亲笼络权贵。

之后发生了什么，信中没有细写。

——“至柔至死未曾吐露四王爷半句。”

我终于知道。

我猜对了。

只是隔着昏黄灯火，静静望着他。

自己今日拥有的一切，有一部分，竟是至柔用命替他换来的。

他不是不爱母亲。

“有些情，一旦承认，便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不会恨您，我会替母亲服侍好圣上，从今日起，臣妾会不着寸缕，日日在碎玉轩等着皇上来肏臣妾。”

我看到这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甚至第一次与自己的兄弟、宗室和朝臣彻底撕破脸。

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当时朝中最有权势的几股势力。

她只能想办法从几个关键官员口中套出消息。

“因为朕怕你知道真相以后，会恨朕。”

原来母亲不是病死。

而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薄命人。

因为他知道——

皇上站在那里。

我眼眶发酸。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朕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我握着信纸，指尖一点点发冷。

“那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忽然想起皇上昨夜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是。”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唯一留下的，便是那两支玉钗和这封信。

替先皇后守住秘密。

到最后，她甚至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四王爷的一线生机。

而那五个人后来却没有一个受到真正的惩罚。

恰恰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不敢承认。

可最终，所有证据都被毁掉了。

只有最后一句。

至柔死后，四王爷疯了一般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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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纸慢慢折好。

至柔提前察觉，却来不及通知他。

那一夜，她陪着五名与此事有关的官员。

“您当年……是不是一直以为，是您害死了她？”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有人想借此机会扳倒他。

许久，我才问：

她是死在那一场针对四王爷的阴谋里。

门被推开。

而他看着我，沉默许久，只低声道：

五人一起玩弄她，好似还叫了七八个小厮，至柔最终不堪肏磨，被肏死了，香消玉殒。

她从教坊出来，进了甄府。

“可您错了。”

她这一生，生来就是权贵的玩物，被十几个人一同把玩，肏死舒服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原来如此。

我也没有行礼。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替四王爷传递消息。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