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何必再提从前？”

“我知道。”

“你错了。”

“只要可汗愿意退兵，与大清议和，皇上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只觉得，这些年欠你的。”

我终于转过身。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陪我策马草原的少年。

摩格盯着我看了许久。

“什么？”

“一如当年。”

“可汗既然知道皇上的用意，臣妾也不必再绕弯子。”

“你很漂亮。”

我下意识后退，直到背靠上窗棂。

“若本汗不答应呢？”

他望着我，眼神竟与当年草原上的少年重合。

夜色越来越深。

“摩格……”

“只是因为漂亮？”

“至少，这是最危险的一件武器。”

“可我没有。”

我终于低下头，轻声道：“我若真的忘了你，今夜便不会这样难过。”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旧情，在这一刻重新苏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毫不避讳。

我却忽然想起远在西北的允礼与年羹尧。

“娘娘。”

偌大的桐华台，只剩我与摩格二人。

“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轻轻一笑。

身后许久没有声音。

再听见他的声音时，却已经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可你如今已经是可汗，我也已经是皇上的妃子。”

可他说这句话时，眼里的神情，却还是当年。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口狠狠一颤。

“你真的愿意为了大清，做到这一步？”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丝。

可下一刻，他却轻轻笑了一声。

我别过脸去。

“那今夜这场宴席，便只能继续下去了。”

我亲自替摩格斟酒。

我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怔。

他们如今都在战场上。

他沉默片刻。

“我是皇上的妃子。”

我抬眸看他。

歌舞退去，宫人也渐渐退出殿外。

想到这里，我心底更冷静了几分。

一个是我真正牵挂的人，一个是甘愿为我出生入死的人。

“本汗真正想要的，是你。”

今夜，我不能失败。

他如今是准噶尔的可汗，是与大清皇帝隔着千山万水、兵戎相见的一国之主。

他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我轻声唤他。

我心中一痛。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所有被我刻意埋藏多年的记忆，像潮水一般重新涌了回来。

他望着我，声音低沉。

“你倒是有趣。”

他忽然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窗外月色如水，殿内烛火摇曳。

下一刻，他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我的眼眶莫名一热。

我没有挣扎。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当年你离开我的时候，是不是从未真正忘记过我。”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

“因为我从来没有忘。”

我看着他，指尖轻轻发颤。

他忽然笑了。

他低声道。

摩格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因为我以为，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会恨你。”

最终，他伸手替我取下鬓边的珠钗，发丝在顷刻间披散开来。

我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