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柠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像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又抬眼看向门口——之宸的目光里带着瞭然的笑意，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和；之冕的眼神则更深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有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么话。

侧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斜了些，从窗缝漏进的阳光拉长成一道暖黄的带子，照在木榻上、照在四个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没有说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像是要把一句承诺烙进她皮肤里：「将来你就知道了。」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停了一瞬，声音带着一股篤定的柔和：「当然可以。你是娘亲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子。将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却没有开口。

然后知柠低头，看着怀里仰着脸等她回答的小渔，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三个人隔着一室曖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她的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

侧间里安静下来，阳光正好，暖黄的光将四个人笼在一起，曖昧而温馨，像一颗种子静静埋在土里，等着春天来临。

中衣敞开，胸膛上乾涸的乳汁痕跡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些，像一隻慵懒的猫在打量猎物。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小手环住知柠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她隆起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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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已经在期待什么遥远又亲近的事。

而知柠抬眼的瞬间，与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交匯——之宸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慵懒的瞭然；之冕眸光沉沉，却在深处隐隐燃着一簇火。

空气里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还没散尽的体液的气味，一切都静静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