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白雪初逢》第一章白雪照初棠(2/4)111  白雪照初棠|1v1|古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从来没有人会因看见他掌心流血,便蹲在冰冷的雪地里,真心在意他疼不疼。

「送给你。」

「那我记住了。」

枝头只有两三朵花,花瓣上还凝着细小雪珠。

她回到梅树下,踮起脚,小心折下一枝开得正好的白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点疼。」

「我跟祖父学过。」

淡淡药香随着她的呼吸落在掌心。

萧墨珩低头看着手上的白纱布。

柳初棠笑了起来。

说完,她便转身跑向柳玄之。

「我祖父说,疼就是疼,不能因为忍得住,便当作没有受伤。」

「没事。」

她抬起他的手端详片刻,认真叮嘱道:「这几日不能碰水,也不能再用雪洗。明日还要换一次药。」

「墨珩。」

「很疼吗?」

她用纱布替他把手包好,末了还仔细打了一个结。只是她年纪太小,那个结系得不甚好看,歪歪地落在手背上。

「记得换药。」

「你受伤了呀。」

「祖父,我在这里。」

她眨了眨眼睛。

她连忙对着伤口吹了两下。

她说完,便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布袋解下来,放在膝上。

柳初棠却很满意。

萧墨珩沉默片刻,才低声应道:

萧墨珩将手收回。

萧墨珩沉默片刻。

萧墨珩掌心一紧。

不住多看了几眼。等祖父停下查看随身药箱,她便循着梅香往林间走了几步。

萧墨珩看着她低垂的眼睫。

「你拿着它,回去的路上就不会只记得手疼了。」

「现在认识也可以。」

萧墨珩没有立刻接。

那布袋不大,里头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简单的药物。她先取出一隻小瓷瓶,又拿出乾净的纱布,动作虽有些生涩,神情却十分认真。

她快步走到萧墨珩面前,蹲下来看他的手。

「若是疼,你便告诉我,我会轻一些。」

「只是小伤,我会的。」

她并不知道这个姓氏在宫中代表什么,也没有因为他的名字露出惊讶或惶恐,只是把它记了下来。

柳初棠这才低下头,继续替他清理伤口,动作比先前更轻。

萧墨珩垂眸看着那枝白梅,终于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接过。

柳初棠连忙回头。

她将白梅递到萧墨珩面前。

远处传来柳玄之的呼唤。

宫里的人见了他,有的敷衍行礼,有的远远避开,有的背地里称他是冷华宫那位不受宠的皇子。

「这是止血散,刚敷上去会有一点疼,很快就好了。」

柳初棠站起身,跑出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

萧墨珩望着她清澈的眼睛,第一次没有立刻避开旁人的目光。

伤口被碰到时,萧墨珩的手指微微一缩。

她将一块乾净纱布沾湿,小心擦去他掌心残留的雪水与砂石。

柳初棠抬起脸,说得理直气壮。

「我叫柳初棠。初春的初,海棠的棠。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得太自然,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必再问。

风穿过梅枝,积雪簌簌落下。

柳初棠清理完伤口,拔开瓷瓶的木塞,将细白的药粉轻轻洒上去。

「初棠。」

萧墨珩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谢谢。」



「因为它开得很好看。」

「萧墨珩。」

「雪这么冷,伤口会更疼的。」

柳初棠却看见雪地上的血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不认识我。」

「你会治伤?」

柳玄之替她拢好被风吹松的斗篷,低声问道:「替人治伤了?」

柳初棠一怔。

柳初棠点头。

柳初棠将花枝往前送了送。

柳初棠看着他微微绷紧的手指,显然不太相信。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

不想竟看见一个受伤的小哥哥坐在雪地里。

梅林外,一名身穿青灰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雪中,身旁放着随行的柳家药箱。他鬚发灰白,腰背却依旧挺直,沉静的目光越过纷飞白雪,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还好。」

柳初棠轻声念了一遍。

那笑意很浅,却像雪色里忽然落下的一点暖光。

「为什么?」

柳初棠立刻停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