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室内带起来的气流吹动，光影摇动之间，男人闷哼一声，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

程瞻手上动作加快，眼神更加幽暗，他看着少女张开嘴巴，

他用手套弄着肉屌，一边在她颊肉上挤压。

晚膳时的怒火至此已经尽数被扑灭。程瞻不嫌脏，替她细细擦净脸上的白浊，一把把她拉起抱在怀里，对着她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

小乖乖。他又想。

红唇一张一合，鲜红的小舌头可怜可爱。柳迟茵尽力张开喉口，给他看自己细腻的口腔。

程瞻那股翻涌的怒气被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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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射进茵茵嘴里？”

“叔父喜欢吗？”

所以此时柳迟茵闻到的不只是那点腥膻味，还有更清浅的一股香，是跟她同样的香膏的气味。

黑发白肤红唇，如此美艳动人。当她用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仰视他的时候，只会让程瞻更想欺凌。

她的意见其实不重要，这句话也更像是一个通知。程瞻解开她的发髻，如瀑长发散开，披散下来，显得她更加温柔乖顺。

柳迟茵舌尖一卷，真的把白精吞了下去。她又张口，鲜红的舌头和口腔暴露在程瞻眼中，她眸子里还带着水光，讨好一样让他检查。

程瞻抚摸她长发的手颤抖着，他一下一下顺着头顶抚到颈后，嗓音也因为情欲而出现轻颤：“好孩子……好茵茵……”

以前好过又怎么样呢？柳迟茵到底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实在是，好乖，好乖。

因为这实在太折辱人了，别说是明媒正娶的妻，就连妾室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柳迟茵吐出一截红舌，在洁白的贝齿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明明做出的动作无异于引诱，脸上的表情确实干净的，仿佛只是无意之举。

男人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脸，柳迟茵不止呆愣，还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平时喜欢捧着这张脸细细地亲，不止亲，还要摸，他的手指粗糙唯恐弄痛她，因此摸之前会细细净手，涂上从前最嫌弃的香膏。即使这样，也常常会在她脸颊上留下红痕。

少女的鼻腔发出哼唧声，通红的阳具和白皙的小脸对比明显。这是柳迟茵身上最嫩的肉之一，她每天要在脸上涂很多东西，香膏、擦脸油还有胭脂。

那东西充血变大，气势昂扬，还带着热气和轻微的腥膻味——程瞻其实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茶庄回来前会特地沐浴换衣。

肉棒上淋漓水光，是她刚舔上去的。不知道是她脸太小，还是程瞻的肉棒太大，当他挤压在柳迟茵脸上时，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出一点。

她突然想这么喊他，秀气的鼻尖主动逢迎起肉棒，轻轻蹭过去。

柳迟茵克制不住轻蹭丈夫的手心，还无师自通地像只猫儿一样讨好他。她主动地扬起小脸讨好他：“程叔父……”

像今天这样，让她跪在自己胯间，用脸为自己发泄欲望的场景，即便在从前最淫乱的梦境里，他也从未幻想。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尤其是那只手还在安抚她，头顶男人低哑的夸赞声也让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星星点点进了柳迟茵口腔，更多的在她脸上、睫毛上，连发丝上、衣襟处都有成片的白浊。

柳迟茵呆住了，无措地抬眼。

“不是吃不下吗？换个花样，如何？”他爱怜抚摸小妻子的脸肉，低声细语。

小淫妇。他心道。

日久天长，即使洗过澡什么也没涂，程瞻凑近了都能闻到一点清浅的香味。

“还是说更喜欢茵茵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