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成疾，他大步走向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左斯尧直视着他，“对，即便是你。”

“吃完饭吧。”

左斯尧淡淡笑了。

韩舜却没想到这是一顿“分手饭”。

“感觉现在你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像是有心事。”

左斯尧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韩舜，承认吧，我就是没那么爱你，你在我心里的排序就是没那么靠前，我听从我妈的安排，我

“在新西兰玩得开心吗？”韩舜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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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斯尧朝他颔了颔首，又转向实习生道：“你们先去会议室吧，我单独跟韩总聊两句。”

“好啦，我们先上车去餐厅。”

不答应分手。他的态度还是那样坚决。

反正我们不分手。他说得说得毫无转圜余地。

空气像被抽走，只剩下窒息般的沉默。

“什么？”

为什么她提前回来，为什么她心不在焉，为什么她胃口不佳，只因为她要告诉他，她要去美国了，她母亲要派她去红延总部工作三年，所以她要跟他分手。

左斯尧却不愿拖泥带水：“我不试。”

左斯尧望着窗外：“还算开心吧，新西兰自然风光特别美，会让人心境平静下来。”

韩舜笑了，不疑有他：“好，那我开完会发你个信息。”

韩舜紧蹙眉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好的。”实习生带着一行人继续往会议室走去。

左斯尧硬下心来，“我不喜欢谈异地恋。”

这样的沉默令左斯尧煎熬无比，难受无比，她把提前编织好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不相信爱可抵万难，距离加上工作忙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我怕孤独，我怕寂寞，我怕开心时难过时，你不在我身边，哄不了我，还有我想做的时候，你也不可能及时赶到我身边，久而久之，你会嫌我任性，嫌我作，你迟早会对我怨气冲天，那不如现在放手。”

韩舜压在翻涌的情绪，尽力稳住声线：“但你总会回来的，三年而已，我可以等你，大不了我每个月飞一趟美国，反正我们不分手。”

怀孕容易胸闷气短，左斯尧一下被他的力道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一下子推开他，憋得实在忍不住了，才挣脱他。

路上，韩舜还是没忍住问她：“怎么提前回来了？”

左斯尧弯起一抹微笑，迎上去。

左斯尧心像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堪，无言以对。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她只化了个淡妆，神色有些倦怠，是旅途累着了吗？

左斯尧心里咯噔一下。

会议结束后，韩舜让joe跟另两个下属自行回去，自己则独自去往停车场。

韩舜凝视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折中劝住她：“先试试，试了之后如果真撑不下去，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反正我不接受这样轻易地分手。”

韩舜静静听她说完，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所以你是想分手，好在国外自由自在地要跟别的男人交往做爱？斯尧，你就算铁定了心要跟我分手，也不必这样羞辱我。”

韩舜被这话刺痛了一下，“即便是我？”

韩舜笑了下，半调侃道：“还激发了你对人生的思考。”

“什么时候？”

左斯尧避重就轻：“我什么时候回来不重要啦，我今晚定好了餐厅，等你开完会，我们一起过去吃晚饭。”

韩舜注视着她，诸多疑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跟我说？”

“我的心事我会跟你说的。”

joe伶俐地率先打招呼，“左总。”

“是不是还在戒断期？”

左斯尧只得拿雷鑫当借口，“我妈有事，把我紧急召回来了。”

吃完饭，她的心事给了他当头一棒。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车子旁的她。

韩舜向来懂边界，一听是她母亲的事，便没追问是什么，只是开车期间瞥向她的次数多了，也多了份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