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oyin暗桀桀爬出坟墓叫嚣着要把他的灵魂撕(2/2)111  她一定非死不可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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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正如身为穷人的宋序一样。

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他想做什么她就得配合做什么。

极具挑衅与讽刺意味的表情,在他清峻的脸上狰狞,笑容里盘踞的虬龙般的野心,贪婪地汲取着名为欲望的滋养。终有一天,他会将一切视他为蝼蚁的富人摔落神坛,让他们也尝尝在烂泥里仰望的滋味。

虽然很惨,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不在乎。

有的人生来高贵,有的人卑贱如泥。

明明是春雨洗涤后的晴日,却无半点暖意融融,只留给他一阵穿骨的冷风,骨头缝里都止不住地发颤。

他们轻描淡写地谈论着海外研学、家族企业的见习、或是他从未听说过的社交舞会,话语间构建了一个他完全无法触及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穷人和富人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他们之间的交流充满了隔阂,从古至今都没变的阶级分层。

在宋序沉寂的死亡凝视下,梨花恍若未觉,漠然地往伤口里填灌了一把雪。

他明明站在台上,却还是被底处的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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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权柄和地位,他一样也没有,悬在不可触及的高处。为此他付出了一切,才能换来微小到可以被别人忽略的胜利。

对他生不出半点儿抗拒。

这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一句话。

宋序回神,少女此刻倾头侧目,漾着潋滟的水眸盈盈地望着他,就像他幻想中的一样。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德南高中奉行的是一套看似光鲜的优绩主义,穷学生必须靠绝对的优秀证明价值,而富家子弟则可以依靠捐资助学来弥补学业上的些许平庸。

他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少女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嗒嗒嗒的叩出清响,明显是在等待着他的回话。

宋序一向知道,所以面对这样无形的凌迟,他没有低头自卑,反而迎着镜头露出了最真诚灿烂的笑容。

娴静、温柔又顺从的她,不似平日的高傲与清冷,而是低眉顺目地听从他的指挥。

宋序脸上的怜惜不变,暗地里却攥紧了拳头。

像他一样的穷人,她根本注意不到吧。

感谢你们搭建的高高在上的规则。

“我又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仿佛是用这种方法宣告——

而这,恰好就是宋序向往一辈子的东西。

“虽然很惨,但和我没关系。”

由显赫家世堆砌出的傲骨寸寸剥落,这只曾高高在上的金丝雀,只能敛起所有骄傲的羽翼,变得温驯乖巧,成为任他拨弄无处可逃的笼中鸟。

宋序依言应声,马不停蹄地从幻想中抽身,丝毫不敢有所怠慢,“有的、有的。”

“你看起来很有善心。”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训,表面上皆是知书达礼的菁英苗子,行事有度,不轻易挥霍优越感,漠然与疏离是他们最体面的鄙夷。

从他们身上看不见任何平等的敬意。

梨花对他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直接了当地出言打断他,“没见过,也不想见。”

心口的疮疤又裂开些,阴鸷的荆棘深深扎在他的痛楚上。

那些被他深埋下去的阴暗,此刻又桀桀爬出坟墓,叫嚣着要把他的灵魂撕碎。

她的眼睛仿若能洞察他的内心,透过皮囊窥出他卑劣的底色,宋序担心她发觉异样只好仓促地另起话头。

“我只是在想,梨花有没有见过穷人的生活?那些孩子真的很可怜,住在黑黝黝的山区里,到处是垃圾成堆,还有一眼望不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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