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接下来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

林哲顺着她的视线看

视线重新落回满满一车的东西。

林哲垂下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从今晚开始，它们会一样一样出现在她的房间、客厅、玄关，混进她每天醒来、回家、喝水、睡觉的生活里。

直到店员开始一件一件扫条码，他才从购物车里拿起那颗草莓抱枕，语气很淡地说

林哲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林哲站在后面，没有出声。

「那这个放玄关。」

小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机靠上感应区。

这种感觉很好。

原本只说想买几样东西的人，开始认真挑选。

林哲看了她几秒，没有提醒。

小希走在前面，到了门口，脚步却停了下来。新换的电子锁泛着淡淡的银光，数字键亮着微弱的蓝灯，和以前那把锁完全不一样。

「因为是你家。」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推开门。

按下第一个数字。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不是偷偷进去。

换好鞋，直接往里走。走了几步才想起身后的人，回过头。

她愣了一下，立刻抬头。「不用啦，我自己买的」

过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以后你看到这些东西，就会想到我。」

确实不少。但大多都是她刚才挑了半天才决定要的。

这一次，她没有停太久。

小希微微一愣。

我们家。

付款完成。

「还放得下。」

都是她刚才一样一样选出来。只是她喜欢。所以想放在家里。

「嗶。」门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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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耳朵微微发热，低头捏了捏手里的纸盒。

原来她让他进去的，比他以为的还要深。

「这一车，我来付。」

小希指了指其中一个纸袋。

暖黄色的小灯、奶白色的杯子、香氛、小地毯，还有那颗看起来有点傻的草莓抱枕。

昨天那些熟悉得让她不安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改变。

林哲的视线落向那一车东西。

「开门进来就有光了。」

小希却完全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公寓时，林哲两手都提满了东西。

她已经拉着他往回走。

而她知道。甚至很高兴。

「你快点。」

绕过陈列架时，小希低头看了一眼推车，忽然笑出声。「我们是不是拿太多了？」

「本来就会想到你啊……而且都是一起挑选的，我都买了两份。放在我们家本来就用得到。」

离开结帐区后，小希跟在他身边往停车场走，嘴里还小声嘀嘀咕咕。

「好。」

可眼前这些不一样。

是她自己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小希忍不住笑，伸手拍了他一下。林哲也笑了，没躲开。

＊＊＊

东西越拿越多，原本的购物篮很快装不下，最后乾脆换成了推车。

小希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那…我还要刚刚那组杯垫。」

迟疑了几秒，她抬起手。

林哲的脚步慢了一步。

「我要先换床头灯。」

他把差点掉出去的抱枕往里推了推，语气平常得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哲看着她。

很好。

她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碰过、拿起来看过，又在她回家以前若无其事地放回原位。

暖黄的玄关灯随着感应亮起。跟她出门前一模一样。

林哲还提着大包小包站在玄关。

昨天站在客厅时，那些用了很久的东西忽然都变得很陌生。

抱在怀里看了看，又笑着说

一直到结帐，小希才终于对着萤幕上的金额安静了几秒。默默掏出手机，点开付款条码。

灯、杯子、香氛、地毯、抱枕。都是他买的。

林哲站在旁边，没说话。

「我不是问推车啦。」

，眼睛慢慢弯了起来，伸手从展示架上拿了另一盏更小的灯。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