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卫弃先开口：“卫弃，这可不像你。你故意将我们打斗的碎片落至‘天外’，被外面那些眼睛看到，让他们更快确定你我在死斗，怎么？你想快点解决这件事，不舍你……咱们的王后独自身陷囹圄？”

她纵身跃下树冠，往黄泉渡方向而去。

噗……

哪怕，没有卫弃助阵，哪怕，她要面临的敌人是地道境巅峰姜衍、天道境白虎强者、还有洛家的刺客等人，她也要尽力一试。

空中的云内，一粒凝结得极小的霜瓣受火焰炙烤、霜瓣连颤都没来得及颤，就和云层一起湮灭。

“人若被卷入无间之地，十死无生。”

姬华忍着疲惫，全力压制此弓。

不远处在浓雾中前行的白虎强者闻言：“二公子，不要和她歪缠下去，你我二人的灵力合起来都无法撑开这个空间太久。”

卫弃

……

话一出口，姬华自己也愣住。

所以姜衍用自己圣象的能力破开空间，还需要白虎强者以灵力助他。

长剑横贯，天光碎裂。

无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哪怕，他的温柔体贴只是对他的王后，和具体是哪个女人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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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华愣住时，姜衍却是怒不可遏：“你说他温柔体贴，男人的温柔体贴是可以装出来的，华儿，而且……而且他一定是为了得到你，想占有你……唯有你我间的少年情谊才至纯至坚。”

同时，她面上不动声色，尽力注意周遭的一举一动。

看起来，姜衍不知道卫国境内无法继续生成无间之地。

姜衍立刻闭嘴。

她要活下去……活下去的同时，也要尽量尽绵薄之力挽救黄泉渡的一场祸事，以免生灵涂炭。

另一处空中。

随后，她立马反应过来，她说得很对啊，卫弃会在她有危险时守着她，爱逗她但也会面面俱到帮她解决修炼的问题，还会给她送各种各样的珠宝、花卉，察觉她真恼了也会甜言蜜语。

二人眼中都蕴含着不满、杀意，可渐渐，杀意缓缓褪去，只留下冰冷。

天似乎成了镜子，剑光所过之处，天碎如镜片簌簌掉落，天缺了无数角。

姜衍的灵象虽然强大，足以跻身圣象行列，但，没有真正跨入天道境，根本无法发挥圣象的实力。

一行人沉默走在白雾之中。

甚至于，巢君的日月造化弓，也是从无间死泽获得的。

可姜衍的能力能够进入和外面世界不同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看样子离无间之地更近……无间之地又十分重要，黄泉渡之所以阴寒，就是因为水的源头在无间之地，卫弃也是征战无间之地后，才拿到了黑石和万炎砂治理黄泉渡。

这不是温柔体贴，什么是温柔体贴？

众人都凛然起来。

……

黄泉渡边缘的密林内，一名白衣女子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她面色苍白，神情却狂喜，喃喃道：“卫君果然在死斗，既如此，黄泉渡就是我们的天下，这下，我可以放心完成圣尊的任务。”

姜衍见到那些黑气，如临大敌，提醒众人：“跟紧我的脚步，避开一切黑气，那些黑气是从无间之地中传出来的，一旦黑气浓聚太多，此处就会生成新的无间之地。”

姜衍心痛得想要自证，正要再度纠缠时，姬华不愿和他纠缠下去，故意提声道：“姜国二公子又要和我说什么？”

高空。

黑衣卫弃和卫弃正在缠斗，雷声剑光交错而行，过招间蕴含的天地威能更是令人心惊。

姬华冷冷反问：“你见过蜜蜂吗？口蜜腹剑，偏偏自我感觉良好。”

姬华则一边往前走，一边分析姜衍话里的信息。

姬华的心咚咚跳，她总感觉，她的日月造化弓离这些黑气一近，弓内原本被她完全压制、对她毫无影响的杀意开始躁动起来，甚至隐隐有想离开姬华身边，朝黑气飞去的冲动。

砰一声！两剑相撞，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拉近。

这些缺角掉落至半空，和空气摩擦起火，犹如天外火石降落人间，又似末日来临毁天灭地。

雾气翻滚，偶尔可见雾气边缘产生少许黑气。

姬华看不清永恒，却看得清当下，当下，姜衍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给卫弃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