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江星璨大失所望。

，江星璨停顿几秒，才转向身边的女生。

“我们身为学长，又是apex 9成员。你在舞台上划水，咱们团面子往哪搁？”江星璨给出无可反驳的理由，拍拍手示意，“来，开始吧。”

所有人都像刑满释放般。从位置上站起来伸懒腰。

《she star》女团季总共105位练习生，每个舞台表演、点评、加试、逐一打分，短则十几分钟长则半个小时。

如果江星璨没有要求拍摄停止，刚才那段内容被收进正片中。

江星璨双手环抱，微微挑眉，“他是idol吗？”

江星璨不假思索回答，“我想让更多人喜欢我，所以需要更多样本。”

都已经深夜十点半，skeleton想当然以为，江星璨就算是铁人也该收工了。

“那曾导师有没有觉得我变成熟了？”江星璨厚着脸皮依然追问。

江星璨回到自己位置，曾顺艺侧过来，噙着笑意低声说，“江导师比我想象中还要温柔。”

单单论实力，两个人都是舞担领域的王者。

曾顺艺觉得好笑，“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想法？”

女生默默低着头，显然已经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不敢跟江星璨对视。

“到明天就来不及了。”江星璨拎着skeleton，熟门熟路带到去年没日没夜熬了四个月的训练楼，随便打开一间空教室。

天色已黑，导师和练习生们都非常困倦，staff们接二连三打哈欠。

从早到晚录制一整天，勉勉强强只录完一半。

曾顺艺就是自己受众群体中最缺少的‘事业型成熟女性’样本。

“你哪有时间睡觉？”

“抱歉。”江星璨似乎叹了口气，直接了当告诉她，“你跟楚天枢完全不一样。”

就算江星璨想先吃饭，吃完饭还有好几个小时睡觉时间呢。

现场导演通知今天就录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录制。

“队长。”skeleton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叫住江星璨，“咱们先去吃饭还是直接回酒店？”

江星璨不想评判她放弃进入舞剧院、选择参加《she star》的决定是否正确。

江星璨二话不说，打开投影屏，把前几天收到的本届主题曲投影到屏幕中。

哪知道，江星璨听到他提供的两个选项，微微蹙眉。

“来，走一个。”

后续进行各种预测和盘点，肯定会把他们放在一起作为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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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女生避开江星璨的目光，小声说，“我不会再提楚师兄了。”

他满头问号，震惊地问，“rap导师不用学主题曲吧？”

“嗯？”江星璨反问，“谁告诉你的？”

女生有些哽咽，半晌说不出话，面对江星璨的背影深鞠一躬。

前几天，江星璨和skeleton行程不重合，没有监督他的练习情况。

想得到人气、想要更大舞台，这个决定本身没有问题。

“去年萝莉九全程划水！”

skeleton面对熟悉的练习室，感觉自己ptsd快犯了，迷茫地问江星璨打算做什么。

江星璨恢复笑容，轻轻对她说了声‘加油’。

skeleton：？？？

可她不应该把自己的出道梦想，建立在自己队友的伤痛之上。被她轻易放弃的舞剧院，也许是楚天枢这辈子也回不去的地方。

他放下话筒，垂眸凝视对方。

skeleton：[无fuck可说jpg]

巧了。

“有一点，但依然不是我的菜。”曾顺艺无情地回答。

“嗯？为什么不提？”江星璨倒是看得开，“你们两个跳舞都很好看啊。”

“啊？”skeleton懵了，小心翼翼询问，“明天录制，八点才开始吧？”

自己别说复刻楚天枢剧本，恐怕会在第一轮淘汰，被网友们diss‘学人精’。

被当做‘样本’的曾顺艺倒也不生气，调侃似得打趣，“祝你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