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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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纱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朝着通风管道口看去。熟悉的黑衣少年趴在昏暗的管道中，正朝着她挥了挥手。

我被遗忘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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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纱……”

“不应该啊……”

明明只是将对方看作棋子，但在久别重逢之后，林纱竟然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软了许多。被压抑的悲伤仿若涨潮的海水般迅速涌了上来，眼前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连忙眨了眨眼睛，将那层水雾给眨了回去。

我腐烂在自己的贝壳中。

我沦落了。

“白，我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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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秦助手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来到白殇的身边，轻声道：

我消逝了。”

他微微地笑了笑，轻声唱道。

“抱歉，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一直没能过来。”顾安小心翼翼道，“我带了蛋糕，你要吃吗？”

感觉到了对方低落的情绪，顾安便没说别的话，只是轻轻问道：“想要听我唱歌吗？”

“奇怪……”

林纱硬是将泪水给收了回去。

前世二十四：绝处逢生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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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殇面无表情地打开尸袋翻看每一位尸体的面容，即使看到了死状凄惨的尸体依旧面不改色。她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我衰败了。

还记得很久以前在图书室，林纱假扮成曹姝的时候，顾安也曾捧着童话书唱过歌，不过当时才听了一半就被对方给发现了，导致那首歌并没有唱完。如今顾安开口唱的，正是歌曲的后半部分。

见对方不愿意哭出来，顾安也没说什么。他将一个塑料盒子推了出来，问道：“吃蛋糕吗？”

不同的反应，令林纱露出自己不齿的痴态来。

“想哭就哭吧。”顾安轻声道，“我知道你很难过。”

华倚识被抓之后，落到了建筑里一个出了名的科学狂人手里。根据林泽偷递来的消息，当白殇知道新抓间谍真实身份的时候，华倚识已经在科学狂人的手中待了一个多月。

她想要找的东西，正是华倚识的尸体。

白殇皱了皱眉。

我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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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林纱正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她咬着枕头，忍受着从身体中不断传来的震动。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了出来，吓得她以为现在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境。

“您想要的那个人的尸体，由于体内含有残留的实验药物，遇火易发生爆炸，所以无法火化。”她道，“那人现在已经和其他不适宜火化的尸体一同被送到了废液池，废液池里的东西会把他们侵蚀得连骨头都不剩。”

“……嗯。”

不过林纱一直沉浸在老师不在了的想法中，并没有重视自己身体的不适。

很快，几十个尸袋就被白殇给翻了个遍。但令人疑惑的是，她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人。

林纱挣扎着走下了床，来到了通风管道旁边。今天早晨白殇特意在她的里面灌了许多红酒，然后用可以震动的玩具给堵了起来。鲜红的液体顺着白皙细嫩的大腿流下，显得格外绮丽而淫靡。

也许是身体被折腾得越来越差，林纱最近感觉很不舒服。她总是疲乏无力，有时候还会恶心出冷汗，明明地下室的温度是恒定的，她却觉得忽冷忽热。肌肉酸痛，连提起来有些重量的物品都费劲。

几天前的清晨，四楼的某间停尸房。

有多久没听见这个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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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了衰败。

这里的停尸房，并没有医院那么好的待遇。床什么的是不可能有的，能给尸体的只有裹尸袋。暗色的尸袋里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他们被标好了号码，堆在了房间的角落。

甜腻的奶油在嘴中化开，带着抹茶的香气。顾安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了他做的蛋糕，似乎连一直不舒服的身体都变得舒服了许多。

“……！”

幸亏这一切，以顾安的视角很难看到。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