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短发女生当了代表：“这学期她偶尔不住宿舍，多了不少零花钱，人也胖了不少。”

从宿舍出来后，姜衍之叫秦朔去门卫处拿陈青青的离校时间，自己则带着许久去办公室，在老刘那拿到了陈青青的家庭住址和一张寸照。

七个女生围桌而坐，看书的看书，就咸菜喝粥的喝粥，猛地见人进来，条件反射地站起身。

几个人纷纷摇头，刚刚主动出声的短发女生先开口：“昨晚查寝前，她突然从床上下来，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有事。”

从教学楼出来，许久始终能察觉到姜衍之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由地挺直了背脊。

一个短发女生迎过来：“青青怎么了？”

许久查看完陈青青的柜子后，插了一句：“陈青青还有别的交往过密的异性吗？”

“不太确定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有个男生倒是总来找她，是她的老乡。”

一个胖胖的小姑娘举了下手：“我见过她和上了点年纪的男人抱在一起。”

宿管知道她们在调查弃婴案，主动配合：“有三个，一个家里有老人去世，一个是要去医院复诊，最后一个没有任何报备。”

“你们有注意到她这学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宿管阿姨指着姜衍之：“让警察和你们说，楼下离不开人，有啥事去楼下叫我。”

姜衍之看了眼许久，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李明远的验尸报告，关于脐带打结的手法，也许正是李天赐所教。

宿管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许久并不熟悉，上一世她并不住宿，又时常旷课，班上的人都认不齐全。

秦朔拿出本子，姜衍之招呼几个女生坐下，让她们别紧张，只是正常问几个问题，几个女生局促不安地坐下来。

估计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秘密研究，或者叫神婆给她灌符水。

“她宿舍是二零六？”

“你们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她不敢轻举妄动，露出什么破绽，到时候要怎么和他解释，说你再过不久就会死，我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

“对对对。”

宿管阿姨介绍：“这几位是警察，想问你们关于陈青青的事。”

几个女生再次对视，没有人先开口。

许久问：“没有报备的女生叫什么？”

“你看清那个人的脸吗？”

姜衍之要来查寝册子，边翻看边问：“昨晚有女生不在寝室吗？”

“她家没有电话，联系不上啊。”

“陈青青，高三三班的，”宿管阿姨翻着登记本，指着陈青青的名字，“对了，今天也没见她回宿舍呢。”

生孩子本就是突然的事，不太可能打好提前量。

宿舍是八人寝，房间不大，四张上下铺紧紧地挨在一起，中间的过道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书本。

不夸张的说，姜衍之也许比她还要了解自己。

“叫李天赐，在卫校上学。”

“问了，她说有朋友过来，让她过去陪住，家里做生意发了财，好吃的吃多了就发胖了。”

“联系家里人了吗？”

“她有男朋友吗？”

姜衍之是除了许母以外，带自己最多的人，小时候她在孤儿院替刘淑然选中了姜衍之，从此就爱黏着他一块玩。

“你们有问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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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之询问她们是否知道陈青青去了哪里。

姜衍之放轻声音：“你们尽管说，真实情况警方会调查的。”

刷着黄漆的四层筒子楼，男女混住，一二层是女生宿舍，三四层是男生宿舍。

“没有，那个男人背对着我，只知道那人个挺高，陈青青看起来很依赖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