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秃头。”

姜衍之手指轻敲在桌面上：“陈青青是七点离校，那时候你还在家里吃饭，不是吗？”

“我打的车。”

警察牢牢箍住王建军的胳膊：“别耍小动作。”

“那么几分钟的功夫，她到底说了啥啊，能让王建军连死罪都敢认。”

武翠兰捂着胳膊：“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家里连鱼都是建军杀的，哪有胆子杀人啊。”

“我们调查得知，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陪着陈青青回的小镇，你也是女人吗？”

武翠兰拍着桌大叫：“不是，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啥都不知道。”

“她这段时间过敏，一直捂得严严实实。”

许久问警察：“刚刚武翠兰说了什么？”

警察摇头：“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孩子不能留，陈青青不能留，陈家人更不能留，只有他们都死了，我才能活。”

“武翠兰确实一直在柜台，上过几次厕所，吃过饭，其余时间几乎没离开铺位。”

王建军捂着脸：“我真的受够了陈家人，我意识到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一辈子吸我的血，那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废了。”

“你是怎么杀害他们的？”

姜衍之盯着她的手：“你手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王建军有些急了：“是我杀的，警察同志，你们给我判刑吧。”

武翠兰又改口：“那是我削苹果皮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不信你们去问建军，苹果他也吃了。”

“没有其他异常？”

“那个字体咋说呢，没这个大气规整，”赵斌又指着另一个，“这字磕碜，但我收到的更磕碜。”

“伤口是骗不了人的，这分明是两种伤痕，一道是刀痕，一道是划痕。”

“今天早上捡碎玻璃的时候划的，你们不是也在吗？”

许久暂时也毫无头绪，头发抓得乱糟糟的，姜衍之走过来安抚地拍拍她脑袋，顺手把头发捋顺。

在秦朔的帮助下，堪堪将两人分开，武翠兰一直掉眼泪，王建军竟也红了眼睛。

秦朔耐性不足，抢先开口：“你早就知道王建军和陈青青的关系，还知道了王建军的养子计划，你不甘心，所以设计让赵斌杀害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又假意陪陈青青回家杀害他们全家，是吗？”

可她的不在场证明过于结实，这样根本结不了案。

进了审讯室，武翠兰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睁睁地看着李明远给她抽血。

武翠兰那张脸保养得那么好，哪里有丁点过敏的痕迹，指不定是借着这个理由，偷梁换柱。

姜衍之和秦朔离开这边的审讯室，直奔王建军的审讯室。

坐在观察室的许久，全乱了。

审讯室里的武翠兰还在抹眼泪：“我一整天都在卖货，根本没有时间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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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的状态明显有问题，在这个节骨眼改口供，更可以断定武翠兰就是凶手。

“那

从审讯室出来，秦朔一下蔫吧了：“这两口子是耍咱们玩呢？王建军哪根弦搭错了，咋就认了。”

更乱的来了，王建军居然认罪了。

“因为武翠兰和他说了什么。”

赵斌那边很快有了答案，带回来的两种字体，竟然都不是给他留条的字体。

许久放下手：“武翠兰的不在场证明是什么情况？”

“杀人还能咋杀，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