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雨宫这家伙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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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讲课任务交给了涉谷润一人，近藤刚司和雨宫大辅都待在教师办公室里。

雨宫大辅做出洗耳恭听之姿。

他重复强调着：“高中，他们处于青春期，人格未能完善、经验尚不丰富，他们还不是成熟的球员，甚至不是成熟的人。你所说的是大学及大学以后才会应用到的，那时的他们才有了足够的判

“你这人做事太认真了，不要累着自己。”

“干脆新年的时候组织一场参拜吧，加持下信念的力量？”古森元也眼见着气氛逐步沉重，开口提议道，“我们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在比赛前去呢。”

众人：“……”辛苦了。

在这群日常加练一至三个小时的人的包围中，寒山无崎认为这条规定着实对自己不太友好。

“现在是高中。”

新谷拓海惊奇地发问：“佐久早也去？”

“新年人确实多啊，我去年差点被挤成了饼，前后左右都是人头，看得我头皮发麻，”长泽翼感慨，“十几个人一起去就算了吧，我觉得我们这群人站一堆，旁边的人都看不见路了。”

他抖了抖纸张又清了清喉咙，待到雨宫大辅的眼神投来后才开口：“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都是你自己弄的，没我什么功劳。不过——”

雨宫大辅的笑颜僵了片刻，他吸了口长气，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两者从来不是冲突的。我觉得由选手自己来掌握赛场上的战术是最好的，我们教练来保证大体方向没错其实就足够了。”

“雨宫监督觉得量有点超了，正在改第三版。”

他蛮欣赏总是能耐心地拿出多套方案的雨宫监督的。

我倒觉得还行。寒山无崎暗想。

“那就好，”雨宫大辅放松地笑了出来，“果然有近藤老师在就是安心啊。”

“重要的事哪能不认真去做呢？”

待到傍晚，众人口中的话题再度变为了春高。

他简单操作了几下，荧幕上播放起删减过的比赛视频，其中都是有亮点的来回球。

近藤刚司重重地叩了两下桌面，清脆的敲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还未习惯的重量自后方牢牢扯住他，但拂过耳畔的冷风使他清楚自己依然自在。

———

近藤刚司放任他们闹腾了几秒后才吹响警告的哨子。

涉谷润的出现撕破了这片由长吁短叹声织起的网。

体育馆里的三人透过高处的窗口也望见了细细的飞雪。

但这样的雪却短暂地代替了春高成为众人口中的最高频词汇。

近藤刚司抿了口茶，继续说：“你觉得高中时期，战术是该由教练把控，还是选手？”

“不，但我会帮他多写一份绘马。”

晶莹剔透的雪花零零散散地飘落，在温热的掌心里融化，如同流泪一般。

“哇——”

除却道路的前方，其旁侧的景色也能是疲顿之人坚持下去的动力。

只是一场很小、很小的初雪，晨练结束后便消失不见了。

而自己是排球部的重点观察对象。

藤野道一郎补充了一嘴：“而且还有训练。”

有人沉默，有人叹气。

寒山无崎将腰间的绳子系紧，接着大步向前。

……

“久等了，”涉谷润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多媒体室，“今天和大家一起研究下今年琦玉县的春高预选决赛，还有一些团体配合的要点，主要是在进攻的节奏上。”

今天的晨跑如同往常一样结束。

……

随着伊庭的喊叫，许多人纷纷抬起头，整支队伍乱了一瞬。

长泽翼看向岸本馨和寒山无崎：“要去霉气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说起来，假期的训练菜单怎么样了？”西尾悟问道，“定好了吗？”

近藤刚司搁下茶杯，没发出声响。

众人打起精神来。

近藤刚司一边喝着茶一边浏览着雨宫大辅写的训练菜单，而雨宫大辅正静音观看着过去一周所录下的训练赛。

藤野道一郎也跟着叹气：“日曜日还要强制休息，自主训练时间会增加半小时多，但是……禁止加练。”

“雪、是雪！”

这些话跟寒山学的吧，一套一套的。忽悠我就算了，别整得自己也信了。

“总算是下雪了。”

“欸，是下雪了吗？！”

三人绕小路回到了体育馆，其他人还在操场上跑着。

叹气的人还在叹气，沉默的人中却也有些开始叹气了。

然而两人都不给予回应。

跑步的人群中，从未见过雪的伊庭恭平大惊小怪起来。